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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的狗從未辦證、從未打疫苗，被投訴過至少十一次。
被來福嚇到的鄰居也站出來了。
警察把這些證據擺在她麵前時，她終於不嘴硬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來福有狂犬病……」
「你沒打疫苗，怎麼知道沒有？」
「我想著……想著自己家養的，不接觸外麵的狗，應該沒事……」
「你養的是大型犬，不辦證、不打疫苗、不拴繩，咬了人之後還阻攔傷者就醫。沈雅琴，你涉嫌過失致人死亡。」
她癱在椅子上，哭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著，打疫苗太貴了……五百多一針，得打好幾針，兩千多塊錢呢……」
「你花八千買狗，舍不得花兩千打疫苗？」
她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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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審訊室外麵，透過玻璃看著她。
她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後悔，還是害怕坐牢。
但不管哪一種，都換不回我爸的命。
我老公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他站在走廊裡，背靠著牆，一句話都不說。
過了很久，他問我：「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我媽……她畢竟是我媽……」
我看著他。
「我爸死了。被她害死的。你問我怎麼辦？」
他低下頭，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要是想讓我撤案，現在就說。說了，我們明天就去離婚。」
他猛地抬頭：「我沒說要你撤案！」
「那你什麼意思？」
「我……我不知道……」他抱著頭蹲下去，聲音悶在臂彎裡，「她是我媽，你是我老婆，死的是你爸……我能怎麼辦？我他媽能怎麼辦？」
我看著他蹲在地上，像個無助的孩子。我知道他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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