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謝臨淵聽見我壓抑不住的痛呼，再也站不住。
“昭昭，我進去陪她。”
“產房血腥，你不能進！”
“她是我夫人。”
他推門而入，徑直走到床邊。
我滿頭是汗，疼得眼前發黑。
看見他時，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謝臨淵，我疼。”
他握住我的手，臉色比我還白。
“昭昭，不生了。”
“一定有辦法不生，我去問太醫。”
穩婆急得跺腳。
“孩子都要出來了，哪裡能不生！”
我又疼又想笑，狠狠掐住他的手。
“你別說傻話。”
他俯下身，一遍遍親吻我的額頭。
“是我不好。”
“黃金不要了，七個孩子也不要了。隻要你平安，這兩個以後都不生了。”
我疼了整整四個時辰。
天色將明時，一聲嘹亮的啼哭終於響起。
“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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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位小公子！”
侯夫人在門外哭出聲。
謝臨淵卻依舊盯著我。
“昭昭，聽見了嗎？孩子平安。”
我還未來得及鬆口氣，腹中再次劇痛。
穩婆急聲道：“還有一個！”
半個時辰後，又一聲啼哭響起。
“是位小小姐！”
“龍鳳雙胎，兒女雙全！”
滿院歡聲雷動。
侯爺當場紅了眼眶，背過身去連聲說好。
侯夫人更是衝進來，看看孩子，又看看我，眼淚掉個不停。
“昭昭辛苦了。”
“你是我們謝家的大功臣。”
我精疲力竭，隻看了一眼繈褓便昏睡過去。
再次醒來時，謝臨淵守在床邊，眼下一片青黑。
見我睜眼，他立刻端來溫水。
“可有哪裡不舒服？”
我搖頭，第一句話便問：“孩子呢？”
奶娘很快抱來兩個繈褓。
哥哥睡得安靜，妹妹卻揮舞著小手，哭聲格外響亮。
侯夫人笑道：“妹妹像你，漂亮。哥哥像臨淵，從小就是張冷臉。”
謝臨淵看著皺巴巴的孩子，沉默許久。
“哪裡像我？”
侯夫人瞪他。
“你剛出生時比這還醜。”
屋裡笑成一片。
我摸了摸女兒柔軟的臉，心中像被什麼填滿。
謝臨淵將一隻沉甸甸的木匣放到我麵前。
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兩百兩黃金。
“先前答應你的，一子百兩。”
我愣住，隨即笑出了眼淚。
“你還記得？”
“答應你的事，自然記得。”
他握住我的手，聲音低沉而認真。
“但以後不是為了黃金。”
“昭昭，你願意生便生，不願意生，我們有這一雙兒女便夠了。”
門外忽然傳來官差的聲音。
沈柔嘉持械衝撞世子妃，導致我提前生產，已被押送官府。
而她在公堂上供出了一件事。
顧懷安為了保住功名，曾讓她偽造我與他私通的書信。
偽造的書信一共十七封。
最早的一封落款在三年前，字裡行間全是我對顧懷安的愛慕。
顧懷安原本打算將信散布出去，汙蔑我婚前失貞，逼侯府休妻。
隻是中秋燈會被捕後，他沒來得及動手。
學政衙門與京兆府一同查驗。
書信上的字跡看似與我相同，實則是沈柔嘉模仿所寫。
其中幾張紙，更是今年才出的桃花箋。
三年前，根本沒有這種紙。
證據確鑿，顧懷安再無狡辯餘地。
滿月宴前一日，京兆府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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