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合，勝。"
蘇棠秒回："廢話，跟我演戲，她還嫩了點。"
接下來幾天，風平浪靜。
方怡沒再提蘇棠的事，但也沒再叫我出去約會。
她的朋友圈倒是熱鬨。
周四，發了一組照片。
九宮格。
她和陳浩一起去了一家網紅咖啡館。
第一張，兩個人端著咖啡碰杯。
第二張，陳浩幫她拍的側臉照，光影柔和，構圖講究。
第三張，兩個人的自拍，陳浩摟著她肩膀，腦袋湊在一起。
配文："老友記️"
評論區一片起哄。
"好甜啊！"
"這是男朋友吧？"
"在一起在一起！"
方怡挨個回複：不是啦，男閨蜜～
但一個字也沒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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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到評論區最底下。
沒有我的名字。
連一個"@顧言"都沒有。
我盯著手機看了三十秒。
然後退出朋友圈。
打開蘇棠的對話框："棠姐，明天有空沒？拍套照片。"
蘇棠發來一個問號。
我截了方怡的朋友圈發過去。
蘇棠五秒後回複："給我半小時準備。拍什麼風格？"
"比她的好看就行。"
"這還用說？"
周五下午，我和蘇棠去了城東新開的那家日式庭院咖啡館。
蘇棠穿了件淺藍色的襯衫裙，頭發散著，耳環是一對細細的銀色月牙。
她坐在落地窗前，手托著下巴，陽光穿過玻璃打在她臉上。
我用手機拍了一張。
不用修圖。
自帶電影感。
然後蘇棠拿過我手機，拉我坐到她旁邊。
"來，自拍。"
她側過身，下巴擱在我肩膀上，眼睛看鏡頭，笑得慵懶。
哢嚓。
她看了看照片："行，能用。"
我發了朋友圈。
九宮格。
比方怡的九宮格多了一個東西——質感。
配文很簡單："鐵子約咖啡。"
發完之後，我鎖屏。
蘇棠喝了口咖啡："猜猜你女朋友多久會看到？"
"三分鐘以內。"
實際上是一分半。
我的手機震了。
方怡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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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接。
又震。
還是沒接。
第三次，我接了。
"乾嘛？"
方怡的聲音已經變調了。
"顧言，你發的什麼東西？"
"拍了幾張照片，怎麼了？"
"你跟那個蘇棠？又？"
"棠姐約我喝咖啡，我總不能拒絕吧？人家也是朋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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