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看著辦。需要食材去廚房翻，沒有就告訴我。”
她往屋裡走兩步又停下，側頭看了艾薇拉一眼。
“下午茶你來做，正好練練泡茶，別再用滾水衝茶葉了。”
艾薇拉臉一紅。
“我會好好練。”
喬伊上樓午睡了，拖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變遠。
艾薇拉站在院子裡把紙掏出來又看一遍，盤算下午茶要準備的東西。
麵包肯定要有，昨天那爐已經快吃完了。廚房裡還有麵粉和黃油，可以再烤一爐，櫃子裡有幾罐茶葉，但她泡茶的手藝差的遠。
她走到廚房門口看了奧格斯一眼。
小蜥蜴正用前爪翻著烤爐裡的紅薯，瞥了她一眼。
“你看什麼。”
“下午茶的事，能幫忙嗎？”
奧格斯甩了甩尾巴，喉嚨發出嘟囔。
“我隻會燒火，泡茶別找我。你把茶葉泡成涮鍋水的樣子我還記著呢。”
艾薇拉歎氣轉身進廚房。
灶台上擺著幾罐茶葉，她打開一罐聞了聞。茶香順著鼻腔鑽進來，體內的聖光之力活躍了幾分。光聞一下就這效果，泡好還了得。
她係上圍裙揉麵。
麵粉加水攪拌，手指陷進麵團時聖光之力跟著運轉。她發現揉麵的手感跟揮鋤頭不同。麵團在掌心裡翻來覆去，力道得均勻。
這和泡茶一樣，都講究恰到好處。
她揉著麵，腦子裡還在想下午茶的事。請客有點頭疼，小築外麵是深淵廢土，方圓幾百裡沒活人，上哪找倆客人。
總不能把雷恩那幫人請回來。
她想起聖騎士掛在樹杈晃悠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笑完又覺得不厚道，趕緊收起笑意揉麵。
麵團發著，她洗乾淨手走到後門繼續挖池子。
舉起鋤頭時她想到一個可能。任務說請至少兩位客人，沒規定必須是人類。湖裡那黑天鵝要是算數，就隻需要再找一個。
她看向湖邊正整理羽毛的黑天鵝。
黑天鵝也看了她一眼，歪著脖子。眼神平靜，但艾薇拉覺得它聽懂了。
“你能當客人嗎？”
她衝湖邊問。
黑天鵝沒理她，把腦袋埋進翅膀繼續睡覺。
艾薇拉拄著鋤頭站著，覺得自己跟天鵝說話挺傻。她搖頭繼續挖土。
坑底的泥土被一鋤一鋤翻上來堆在旁邊，籃子放在坑邊等著鋪。陽光從頭頂挪到西邊，影子在身後拖的很長。
傍晚她把工具洗乾淨放回廚房，去灶台看發好的麵團。麵團膨脹了快一倍，手指戳下去會彈回來。
她把麵團分成小份放進烤盤推進烤爐。
奧格斯往爐子吐了口龍息，火焰竄起來把烤爐映的通紅。
“看好火候。”
艾薇拉盯著烤爐裡的麵包。
“比你泡茶靠譜。”
蜥蜴甩尾巴，滿眼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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