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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怒反笑：「很好，那繼續，我不介意你騙我。」
「癡線！」我忍不住罵了一句，卻惹得他眼底情欲翻湧。
都怪梁敘琛，那些年為了聽懂他在床上說的話，我曾偷偷自學過一段時間粵語。
而練習場景卻也幾乎都是在床上。
他喜歡用粵語講情話故意吊著我，而我耐不住，便會用粵語罵回去。
於是，正兒八經的粵語沒學會幾句，罵人的話倒是張口就來。
而梁敘琛此刻就像是特殊時期的狗，一聽到這句熟悉的粵語，便蠢蠢欲動。
我收著力一巴掌拍過去：「你是旺財啊，隨時隨地發情。」
被提到名字的蠢狗，從藏著的桌下搖著尾巴要過來。
我瞪了它一眼：「滾遠點。」
它嚶嚶幾聲，又趴回了桌下。
這傻狗長得大隻，膽子卻很小。
方才梁敘琛撞倒在地上的動靜就嚇著了它。
我不敢保證梁敘琛還會不會發瘋，隻好喝退它。
梁敘琛舌尖頂了頂腮，嘴角勾著笑，將另一半邊臉湊了過來：「這邊也給你打。」
「靠！」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有病吧！」
梁敘琛眼底是病態的占有欲：「我有病，那你就是我的藥，我們一輩子不分開。」
他太不正常了。
心底泛起的懼意驅使我動手推搡他，我想立刻離開這裡。
他力氣出奇的大，牢牢控住我，語氣裡是壓抑的怒火：
「你又想逃哪兒去？許向生，你別忘了，當初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說的沒錯。
當初確實是我先招惹他。
是被他二叔送到他床上。
03
那年我被好賭的爸騙去了港城。
不僅連大學都沒上成，還被親生父親做局背上一身債。
為了還債，我去地下拳擊場打比賽。
從一開始被人揍，到後來場場奪冠。
也就是在那時，我在拳擊場的三樓包廂裡見到了梁敘琛的二叔，梁時嵩。
他說有更輕鬆的掙錢路子，不用像現在這樣玩命，錢還很多。
我對這些富人沒什麼好感，早已不信天上會掉餡餅的事。
麵對我的拒絕，梁時嵩沒說什麼。
三個月後，我被抬進了拳擊場三樓包廂。
渾身是傷，再也打不了拳。
這場比賽，被人動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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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後黑手梁時嵩笑得和慈善新聞裡的他一模一樣。
「這次你的答案變了麼？」
我需要錢，很多很多的錢。
剩一口氣吊著的我，妥協了。
養傷期間，梁時嵩讓我看了許多資料。
那些資料都圍繞著同一個人，梁敘琛。
至於他們二人的糾葛，無非是爭奪豪門繼承權的老套戲碼。
偽善的二叔和雙親皆亡的侄子，表麵叔慈侄孝，背地裡暗流湧動。
而我的任務，是接近梁敘琛，獲取他的信任。
當梁時嵩放在梁敘琛身邊的一枚棋子。
但搭上梁敘琛的第一時間，我就把梁時嵩給賣了。
我還不至於傻到去幫一個害我很慘的人。
更何況，梁敘琛可比梁時嵩更有錢。
我兩頭騙，拿兩份錢。
意外發生在一次酒會。
一杯下藥的酒，兩個意亂的人，在頂層套房一夜情迷。
越界的沉淪，讓我和梁敘琛之間的合作變得不再純粹。
我從梁時嵩暗地裡放在梁敘琛身邊的眼睛，變成了梁敘琛明麵上養的人。
我倆演過很多假戲，耍得梁時嵩團團轉。
卻也食髓知味，從半推半就到心照不宣，清醒著真做了不少。
真真假假，到最後，我把自己的心也騙了進去。
先招惹他的是我。
不辭而別的也是我。
而兩年後的現在，我被明顯不正常的梁敘琛逮到了。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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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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