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弄/臟了
沈清弦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身體大半重量都倚在了顧承嶼身上。
濕透的衣物緊貼皮膚，傳遞著對方溫熱的體溫和堅實肌肉的觸感，這陌生的親密接觸讓他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想退開，卻被顧承嶼攬得更緊。
“能走嗎？”顧承嶼低頭問他，呼吸拂過他濕漉漉的額發。
沈清弦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他靠在顧承嶼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顧承嶼胸前的衣料。
於是，顧承嶼直接彎下腰，一手穿過他的膝彎，稍一用力，竟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沈清弦低呼一聲，手臂慌亂地環住了顧承嶼的脖頸。
這個姿勢讓他整個人都陷在顧承嶼的懷抱裡，更添了幾分無所適從的羞恥。
“別出聲。”
顧承嶼抱著他，朝著實驗樓側麵走去。
那裡有一個小小的屋簷，勉強能遮擋一些風雨。
沈清弦把臉埋在顧承嶼的頸窩，他不敢睜眼去看顧承嶼此刻的表情，更不敢去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顧承嶼抱著人走到了屋簷下，這裡相對乾燥，也更為隱蔽。
他將沈清弦放下來，讓他背靠著粗糙冰冷的牆壁。
沈清弦腳一沾地，腿就軟得往下滑，顧承嶼及時伸出手臂，攬住他的腰，將他固定在牆壁和自己之間。
狹小的空間，昏暗的光線，冰涼的牆壁，滾燙的軀體，急促的呼吸……
顧承嶼一隻手仍牢牢扣在沈清弦腰間，“告訴我，哪裡難受？”
沈清弦的淚水又湧了出來，他難堪地別開臉，羞恥得渾身都在發燙。
他咬著唇不肯說，隻是細微地扭動了一下腰肢。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顧承嶼眸色更深，扣在他腰間的手，微微收緊。
“不說？”顧承嶼反問道，“那我自己看？”
“不……不要……”
“理麵……”
他說出來了，親口說了出來。
巨大的羞恥感幾乎將他淹沒，他緊緊閉上眼，顫抖得更為厲害。
“哪裡？”顧承嶼卻不肯放過他，執意要他更清晰地描述。
另一隻手，撫上他濕透襯衫下纖細的腰肢。
…………
……
這個主動貼近的動作，像是點燃了最後的導火索。
顧承嶼眼底最後一絲克製終於碎裂，被毫不掩飾的欲色取代。
“記住，”顧承嶼低下頭，含住他冰涼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碾磨了一下，才貼著他滾燙的耳廓，啞聲宣告，“這是你自己求我的。”
沈清弦弓起身子想要逃離，卻被顧承嶼的手臂和身體牢牢禁錮在牆壁之間，動彈不得。
他徒勞地掙紮，推拒著顧承嶼的胸膛，可那點力道，在顧承嶼看來，無異於欲拒還迎。
“別……”他哭著搖頭，淚水洶湧，“不要……碰那裡……”
“不要？”
他低下頭，近乎殘忍地，舔吻掉沈清弦不斷滾落的淚珠，聲音低啞得嚇人，“可你這裡，不是這麼說的。”
理智早已飛遠，隻剩下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沈清弦仰著頭，混合著哭泣的氣音，在淅瀝的雨聲中，顯得格外淫靡。
顧承嶼近乎著迷地看著沈清弦在他懷裡失神的模樣，這種強烈的反差和掌控感，極大地取悅了顧承嶼。
他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
“自己來，”顧承嶼貼著他的唇，命令道，“解開。”
沈清弦意識混沌，聞言隻是茫然地看著他，仿佛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最終，顧承嶼沒有勉強。
睜大了眼睛，像是被驚到極致，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卻被顧承嶼牢牢按住。
他大口喘息著，身體卻違背了意誌。
顧承嶼耐心十足，像是在探索一件珍貴的易碎品，又像是在刻意延長這場折磨。
沈清弦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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