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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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遷辦走了之後，我沒閒著。
第四天，我在自家院門口支了個攤。
一張折疊桌，四把塑料椅子，一個燒烤爐。
掛了個簡易橫幅："顧記燒烤，工友特惠，啤酒五塊。"
蘇檀看見那橫幅的時候，手裡的拖把差點甩我臉上。
"顧北，你認真的？"
"認真的。"
"你在拆遷工地旁邊賣燒烤？"
"精準獲客，定向投放。"我說，"我開廣告公司的，基本功。"
她無話可說。
事實證明，我的判斷沒錯。
工地上百十號工人，每天中午和晚上下工，方圓一公裡沒有一家像樣的飯館——全拆了。
最近的外賣也要騎電動車跑二十分鐘。
我這個燒烤攤，是方圓五百米內唯一的食物來源。
開張第一天，中午就來了二十多個工人。
"老板，來十串羊肉，兩瓶啤酒。"
"好嘞。"
我一邊烤串一邊跟他們聊天。
"哥幾個辛苦了，這工地什麼時候能開工啊？"
一個工人擦著汗說："別提了，本來上周就該挖地基了，結果你那個燈……"
旁邊人捅了他一下。
他這才反應過來麵前烤串的就是那個燈箱的主人，表情瞬間精彩。
我笑了笑："沒事，吃串，這頓算我請。"
工人們互相對視，然後猛點頭，招呼著同伴都過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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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就知道了不少內幕。
這個項目叫"城南和府"，開發商是遠達集團，本地排名前三的房企。
項目總負責人叫趙鴻達，據說是個很強勢的人。
工期排得很緊，年底前必須封頂，否則會影響預售證的審批。
我把這些信息記在心裡。
到了下午，老錢來了。
他還沒搬走，說是在等新房交付。
看見我在門口擺攤，他那表情，就跟看猴戲一樣。
"顧北，你這是……"他指著我的燒烤攤，"你這是乾嘛呢？"
"做生意啊。"我翻著烤串，"老錢，來一串？請你。"
他嗤了一聲："二百多萬的補償你不要，在這烤串？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我夾了一串烤得焦香的羊肉，遞到他麵前："我沒被拆遷啊，沒補償可拿啊。既然房子還在，不做點小生意養活自己，難道喝西北風？"
老錢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說不出來什麼反駁的話。
因為從邏輯上來說，我說的是對的——我家沒進拆遷範圍，我在自己家門口做生意，天經地義。
他站了一會，哼了一聲走了。
走了幾步又回頭喊了一句："你別整天搞這些有的沒的，安安分分找拆遷辦談判才是正事。"
我衝他擺擺手。
到了傍晚，施工隊的劉隊長又來了。
這回他不是來投訴燈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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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吃，坐，哥劉"
"？挪挪上邊往能不能……子攤這你"：說音聲低壓，坐沒他
"？兒哪挪"
"。便方太不出進車的料運。門大地工們我著對好正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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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門家己自我是這"，子扇下放我"。哥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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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
"？的賣真認你"：下一了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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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了動角嘴，會一我了看檀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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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道知就你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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