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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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家辦公的第三天，淩肆的大學同學群炸了。
起因是那張熱搜照片被群裡一個消息靈通的同學轉了進來。
群名：土木102寢室。
四個人。淩肆，賀崢，宋牧白，還有一個叫範城的。
賀崢率先開炮：這長得像淩肆在的那棟樓啊。
宋牧白：別逗了，淩肆長那個德行怎麼可能是他。
範城：淩肆的胡子都成精了，他要是帥早帥了。
賀崢：不是，你們仔細看這個側臉輪廓，把胡子P上去試試。
群裡安靜了兩分鐘。
然後範城發了一張圖，是他用修圖軟件給那張側臉照加了一圈胡子的效果。
範城：我操。
宋牧白：？
範城：你們自己看。
另外兩個人看完之後，群裡再次沉默了。
十秒後，賀崢打了一行字：淩肆你人呢，出來解釋一下。
淩肆這時候正躺在沙發上吃橘子。
他看了一眼手機，把橘子放下，打了兩個字：說吧。
賀崢：這是你？
淩肆：嗯。
三秒後，語音電話直接打過來了。
淩肆接了。
電話那頭是賀崢的聲音，帶著一種"世界觀崩塌"的顫抖："你刮胡子了？"
"嗯。"
"你什麼時候刮的？"
"上周六。"
"你他媽怎麼不早刮！"
"你不是說我長不出胡子讓我蓄著嗎？"
賀崢沉默了五秒鐘。
"淩肆。"
"嗯。"
"當年我讓你蓄胡子，純粹是因為你刮了胡子太帥了，我們幾個站你旁邊跟保鏢似的。"
淩肆沉默了。
這個真相的到來有些措手不及。
"你在騙我。"
"我發誓。大一那年你軍訓完刮了胡子去食堂打飯，排你後麵的三個女生換了四次隊就為了多看你一眼。我跟老宋和範城一商量，這不行，得把這張臉遮了，不然我們仨一輩子找不著對象。"
淩肆："……"
"所以我就跟你打了那個賭。"賀崢的聲音有一絲心虛，"沒想到你還真就蓄了十年。"
淩肆掛了電話。
他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消化著這個"十年陰謀"。
十年。
他蓄了十年的胡子。
因為室友怕他太帥。
祝棠棠從書房走出來，看到他的表情，問了一句："怎麼了？"
"我大學室友當年騙我蓄胡子，是因為我不蓄胡子他們找不著女朋友。"
祝棠棠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她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所以你大學時代就是這個樣子？"
"應該是。更嫩一些。"
祝棠棠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她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群聊。
群名是：淩肆的獄友（原名：淩肆的室友）。
賀崢、宋牧白、範城都在群裡。
祝棠棠：你們三個聽好了。
賀崢：嫂子？
祝棠棠：你們害我老公醜了十年。
賀崢：嫂子我們也是沒辦法……
祝棠棠：下個月我生日，一人一個包。
範城：啥包？什麼價位的？
祝棠棠：你們讓我老公醜了十年你跟我談價位？
三個人集體沉默了十秒。
賀崢：……嫂子您發個鏈接吧。
祝棠棠心滿意足地退出群聊。
淩肆在旁邊看完全程，有些哭笑不得。
"你是不是一直想找理由讓他們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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