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江曼忽然跪到了我麵前。
“請少帥夫人替小曼做主。我已經是督軍的人了，可他毀了我的清白，督軍府卻不肯認這門親事。他要是悔婚，小曼隻有死路一條。”
她仰著臉，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從前向我炫耀時，她喊姐姐。
如今求我撐腰，她倒終於肯稱一聲少帥夫人了。
我沒有扶她。
“江曼，你身為江家庶女，一而再再而三地讓江家丟臉，今天我就以長姐的身份，最後替你做一回主。”
她眼裡亮了一下。
“從今往後，我不再認你是江家人。”
那點亮光僵住了。
她張著嘴，連哭都忘了。
我轉向蕭敘白。
“蕭督軍，你跟我庶妹既有了夫妻之實，又定了親，雖說三媒六聘一樣沒齊，但事情已經做了，總要給個交代。”
“就算不給正妻的名分，收做姨太太也是該的。”
江曼跌坐下去，臉上一絲血色也沒有。
她最不願意走的路，我替她點明了。
蕭敘白卻答應得很快。
“是，我回去就辦好此事。”
說完，他又往前半步，目光急切。
“少帥夫人，從前的事，你能不能原諒我？”
我尚未開口，身後先響起一道聲音。
“蕭督軍犯了什麼錯，要我的夫人原諒？”
傅硯辭站在廊下。
他手裡搭著一件披風，身後跟著副官，眉眼平靜，看不出喜怒。
我迎過去，他便將披風展開，攏到我肩上。
“想看蓮花，叫人摘進屋裡就是，自己跑出來，披風也不穿，不冷？”
我搖頭。
他替我係好領口，手指碰到我的下頜，很輕。
周圍的聲音頓時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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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帥這待人的樣子，果真是把夫人放心尖上了，真讓人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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