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淩肆從人群裡拽了出來，步伐快得像在逃命。
穿過走廊，推開洗手間旁邊的安全出口門，到了消防樓梯間。
門關上，外麵的喧嘩瞬間被隔絕了。
祝棠棠鬆開他的手腕，背靠在牆上，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你還好嗎？"淩肆問。
"我不好。"祝棠棠閉著眼睛說，"我剛才差點把酒潑那個遞名片的女的臉上。"
淩肆站在她麵前，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伸手，把祝棠棠額前掉落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
祝棠棠睜開眼。
淩肆的臉在消防通道慘白的燈光下，依然好看得不太真實。
"辛苦了。"他說。
祝棠棠盯著他看了三秒。
"你以後不準一個人出席這種場合。"
"好。"
"每次都得帶著我。"
"好。"
"還有。"她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襯衫領口，"這個扣子再也不準解開。"
"好。"
祝棠棠吸了吸鼻子，拿他的袖口蹭了一下眼角。
"走吧。"她拉起他的手，"回家。"
"不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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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了。外麵那些女人的眼神能讓我消化不良。"
淩肆沒有爭辯。
他牽著祝棠棠的手，從安全通道走下了二十六層樓梯。
走到一半的時候，祝棠棠因為高跟鞋走不動了。
淩肆蹲下身。
"上來。"
"你背我下去？二十幾層？"
"嗯。"
祝棠棠趴在他背上的時候，鼻尖埋在他的後頸。
"你身上好香。"她含糊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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