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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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第三期播出了。
喬詩韻的人設越來越穩。
"工作是女人最好的醫美。"
"自己賺的錢花著最香。"
"我不否認愛情，但我更愛自己。"
彈幕清一色"清醒""好颯""絕絕子"。
對比之下，蘇念的畫麵被剪輯得格外"戀愛腦"。
她說"老公每周都給零花錢"——彈幕刷"要飯呢？"
她說"時年自己穿鞋了很開心"——彈幕刷"有沒有自己的生活？"
她對著鏡頭笑得溫柔——彈幕刷"工具人微笑"。
很好。
都很好。
我靠在沙發上，緩緩地把手機殼攥變形了。
當晚。
戀綜做了一個live直播聯動環節。
幾位嘉賓坐在一起聊天。
蘇念坐在最邊上，存在感很低。
喬詩韻坐在C位。
主持人問："在座有沒有對婚姻恐懼的？"
喬詩韻笑著看了蘇念一眼。
"我不恐懼，但我覺得有些人進入婚姻之後，確實……喪失了很多。"
"比如呢？"主持人問。
"比如事業心。"喬詩韻偏了偏頭，"我有個朋友——就不說名字了——她結婚之前也挺有想法的，但嫁人之後整天就是'老公怎麼樣，孩子怎麼樣'。你讓她聊聊行業趨勢，她跟你聊奶粉品牌。"
主持人打了個圓場："每個人選擇不同嘛。"
喬詩韻笑了笑："選擇不同我尊重，但有些選擇，是不是因為沒有能力做更好的選擇呢？"
說完這話，她的目光又飄向蘇念那個方向。
沒點名。
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說誰。
彈幕瘋了。
"內涵蘇念了吧？"
"喬詩韻好真實！"
"當麵這麼剛也太爽了！"
蘇念坐在那裡，微笑。
沒回應。
很得體。
很溫柔。
很窩囊。
我盯著屏幕裡她微笑的樣子。
她的手指在袖口下微微攥緊了一下。
隻有我看到了。
她忍著呢。
我把手機放下。
走到書房。
關上門。
撥了個號碼。
秦朗接的。
"哥？這個點打電話？"
"蘇念簽約的那個公司。粲星傳媒。"
"嗯，怎麼了？"
"市值多少？"
秦朗頓了一下："四億出頭。怎麼，你想——"
"買了。"
"……買什麼？"
"這家公司。全部股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哥，你確定？就因為——"
"她罵我老婆了。"
"她沒指名——"
"秦朗。"
"在。"
"全買。"
"……行。明天就走流程。"
我掛了電話。
走出書房的時候，顧時年站在門口，抱著小恐龍玩偶。
"爸爸，你在生氣嗎？"
"沒有。"
"可是你的臉好可怕。"
我蹲下來，捏了捏他的臉。
"爸爸不生氣。爸爸在做一道數學題。"
"什麼數學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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