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不給你看汪汪隊。"
他立刻閉嘴了。
嘴唇緊緊抿著。
眼眶有點紅。
但沒說話。
四歲的男人，也是有軟肋的。
汪汪隊就是他的命。
我鬆了一口氣。
結果——
最致命的一擊來自意想不到的方向。
節目錄製快結束的時候，孟少傑喝多了。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心理素質過硬的人。
一下午對著我如坐針氈，靠酒精麻痹自己。
散場的時候，他走路都不穩了。
喬詩韻扶著他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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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我身邊。
孟少傑突然站住了。
用一種酒後吐真言的嗓音，大聲說了一句：
"顧總——不是——顧哥——上周那個項目，您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
全場安靜。
五十多個攝像機。
所有紅燈亮著。
所有人看向我。
蘇念閉上了眼。
我麵無表情。
然後我笑了笑。
"兄弟，你喝多了。我是做技術的。一個月一萬五。你找錯人了。"
孟少傑愣了一下，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臉色唰地白了。
"對對對——認錯了——不好意思——"
喬詩韻拽著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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