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壓了很久問題的群眾。
他忙得焦頭爛額，嗓子都啞了。
但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因為他知道，在不遠處的某個角落，或許就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半個月後。
專案組的工作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周文海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
他不僅交代了為外甥女安排工作的問題，還主動交代了他在城市建設和土地規劃項目中，收受巨額賄賂的犯罪事實。
一張盤根錯節的腐敗大網，被徹底撕開。
涉案人員，從市領導，到部門科員，多達二十餘人。
消息傳出，全市震動。
老百姓拍手稱快。
那些曾經被關係網庇護的人，如今都成了階下囚。
而那些曾經被刁難、被無視的普通人，終於感受到了公平和正義。
這天下午，我處理完手頭的工作，提前下班。
我沒有讓司機送，又掃了輛共享單車。
我再次騎到了城南政務中心。
和上次來時，已經判若兩地。
大廳裡井然有序，不再人聲鼎沸。
每個窗口前，都有清晰的指引。
辦事群眾的臉上，少了焦躁，多了平靜。
我看到三號窗口，換上了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的年輕小夥子。
他正微笑著，耐心地給一位大爺講解著什麼。
大爺的耳朵不好，他便湊過去，把聲音提高，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
我看到張啟明，站在“辦不成事”窗口。
他的頭發，白了更多，人也瘦了一圈。
但他看起來，比之前當主任時，精神多了。
他正在處理一個年輕媽媽的問題，因為孩子的戶口問題，她和丈夫吵得要離婚。
張啟明一邊安撫她的情緒，一邊幫她聯係派出所和街道辦。
打完電話，他對那個年輕媽媽說：“你放心，我問清楚了，你這情況符合政策，明天帶著材料來，我保證一天給你辦好。”
年輕媽媽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我沒有去打擾他們。
我隻是默默地站在大廳的角落，像一個普通的市民，看著這一切。
姑父給我打來電話。
“陳陽，我那個老班長的撫恤金，家屬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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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家人，非要我替他們，跟你說聲謝謝。”
“不用謝。”我笑著說，“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對了，”姑父又說，“我聽說，那個叫劉莉的姑娘，被開除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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