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裡有人沒繃住。
“掌門拿貢獻點還債？”
“這算宗門金融創新嗎？”
“錢主簿血虧，竹片不可交易。”
錢守義看著竹片，又看薑芯禾。
“薑掌門，小吏雖然隻是賬房，也不收竹片。”
薑芯禾把竹片推過去半寸。
“不是給你抵稅，是給你留證。今日你按真賬說話，玄青宗欠你一個不壞賬的人情。舊稅我認，待核冊定下，山門能收徒乾活，有產出就還。你若怕我賴賬，回頭上山看屋頂，窮成那樣還敢認稅的人，不多。”
錢守義盯著她半晌，忽然把竹片收了。
“薑掌門這話，小吏記賬上。”
核冊修士冷聲道。
“私下人情，不入核冊。”
錢守義立刻把竹片塞進袖裡。
“不入，不入。小吏個人收藏。”
周曉在後麵評價。
“這NPC好真實，嘴上說不收，手比誰都快。”
許飛白點頭。
“可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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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滿看向他。
“你對賬房也攻略？”
“我的意思是可建立長期交易關係。”
“你最好是這個意思。”
核冊修士沒理玩家，他把玄青宗名冊重新打開，側欄那半枚青印旁，又添了八個字。
舊稅有例，山契待查。
筆畫收住，他把筆擱下。
“薑掌門，錢守義的賬，能證明玄青宗舊年有傀役隨宗雜役。舊規先例，暫可成立。”
薑芯禾肩頭那塊石頭落下半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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