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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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的公司叫“芯壤科技”。
做AI芯片配套的算法平台。
B輪剛結束，團隊五十多號人，在高新區科技園租了一層半的辦公樓。
我到的第一天，周遠領著我在工區轉了一圈。
路過幾個工位的時候，程序員們抬頭瞄了我一眼。
有個戴黑框眼鏡的小夥子問旁邊同事：“這誰啊？新來的？”
周遠拍了拍我的肩：“你們新CTO，顧衍。行業老炮了，以後是你們頭兒，別欺負人家低調。”
我擺擺手：“先別貼標簽，讓我看看代碼再說。”
我花了一周把芯壤整個代碼倉庫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底子不錯。
但架構有問題。核心調度模塊的邏輯寫得太笨重了，跑起來效率上不去。
這種毛病我太熟了。
五年前宋知予公司起步的時候，一模一樣的問題。
被我花兩周從底層重構了一遍。
我沒聲張，默默畫了一套新的架構方案。
又花了兩周，帶著團隊把核心模塊重寫了。
測試報告跑出來那天晚上，周遠拿著數據表差點把咖啡灑到鍵盤上。
“百分之四十七？運行效率直接提了百分之四十七？兩周？”
“架構的問題而已，”我說，“思路對了，改起來不複雜。”
周遠盯著我看了很久。
“顧衍，你這五年，到底在宋知予那邊乾了些什麼？”
我沒答。
他也沒追問。
聰明人之間不需要太多話。
一個月後，我把新一代算法平台的原型搭了出來。
這套東西基於我個人名下那三項核心發明專利做的延展開發。
性能比宋知予公司目前在用的那套——也就是我之前搭的那套——至少領先兩個大版本。
周遠看完現場演示，靠在椅子裡，半天沒說話。
最後他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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