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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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南AI產業峰會。
廣州，國際會議中心，主會場兩千人。
我的演講排在第二天下午的主題分論壇。
上台之前，我在後台候場。
手心全是汗。
五年沒在公眾麵前講過話了。上一次公開演講還是在騰訊內部的技術分享會上。
周遠跑過來遞了瓶水。
“緊張？”
“有點。”
“上去了就好了。你比在座所有人都更懂這套係統。”
我擰開水，灌了兩口。
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
燈光打下來的那一刻，我腦子裡所有的雜念一瞬間全沒了。
沒有錢芳華的陰陽怪氣。
沒有宋知予的“外包”。
沒有陸正霖那種居高臨下的笑。
什麼都沒了。
隻有代碼。
隻有五年來我寫的每一行代碼凝結出來的東西。
我開始講。
從調度算法的底層邏輯起步，講架構設計的核心理念，講測試數據的對比分析，講實際落地的應用場景。
台下安靜了。
不是無聊的安靜。
是被說服了的安靜。
我講了十七分鐘。超時兩分鐘。
沒有人打斷我。
最後一頁PPT停在屏幕上。
“以上是芯壤科技新一代算法平台的技術概要，謝謝大家。”
掌聲從第三排開始響起來。
然後往後蔓延。
有人站起來了。
第一排，第五排，第十排——
不到十秒鐘，大半個會場都站了起來。
我站在台上，燈光有些晃眼。
但我看得很清楚。
第四排偏右的位置。
坐著兩個人。
宋知予公司的技術總監何亮。
和陸正霖。
何亮的嘴是張開的。
陸正霖的臉色不太好看。
他們胸口別著宋知予公司logo的工牌。
來參會的？來考察競品的？
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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