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戲樓被砸,啞巴繼承人開嗓震驚全梨園
被百年戲曲世家認回時,我的嗓子剛被毒啞,成了梨園人儘皆知的廢物。
爺爺教我唱《霸王別姬》,我張嘴隻有破風箱般的粗糲喘息;
奶奶教我吊花嗓,我喉嚨裡隻能擠出刺耳難聽的公鴨叫。
同行都笑顧家百年戲樓絕了後,可爺奶寧願高齡登台唱到咳血,
也不再逼我,護我當個快樂的小米蟲。
直到百年戲會這天,顧家被逼到了絕路。
名角集體毀約,同行帶著媒體堵在門口,指控顧家偷竊絕密曲譜,一把燒掉我家祖傳戲台。
他們帶人砸碎祖宗牌匾,把吐血的爺爺踩在腳下猖狂大笑:
“守著個啞巴當繼承人,顧家活該絕戶!”
爺爺紅著眼死死擋在門前,奶奶顫抖著把我護在懷裡:
“晚晚,快走!戲樓沒了就沒了,奶奶絕不能讓他們欺負你!”
我輕輕推開護著我的老人,獨自走向那座被砸得破破爛爛的戲台。
台下閃光燈狂閃,同行肆意嘲笑顧家淪落到靠一個啞巴來拖延時間。
可他們不知道,我當年被拐進地下黑戲班,被逼著唱到嘔血。那被他們奉為絕唱的“九轉玲瓏腔”,本就是我的絕技。
我沒有理會,隻是披上那件百年無人敢穿的正紅蟒袍,水袖甩向大鼓。
第一聲鼓響,戲樓所有舊燈轟然亮起。
第二聲鼓響,用失傳百年的祖師腔,唱出了第一句。
全網直播當場癱瘓,
台下挑事的老泰鬥們雙膝砸地,駭然失色。
被顧家找回來那天,我的嗓子剛被毒啞。
醫生把檢查報告遞給爺爺,說藥物損傷了聲帶,就算堅持治療,也未必能恢複到正常人的水平。
爺爺盯著那張紙,手抖得幾乎拿不住。
奶奶一把抱住我,眼淚順著我的脖子往下落。
“都怪我們。”
“當年你爸媽出事,我們隻顧著辦後事,竟讓人把你從靈堂外拐走了。”
“晚晚,是爺爺奶奶沒有護好你。”
我被拐走整整十二年。
這十二年裡,顧家沒有停止找我。爺爺賣掉兩處老宅,奶奶走遍大半個國家,連戲樓都差點因為資金鏈斷裂關門。
可他們真正找到我時,我已經說不出話了。
我張了張嘴,想告訴他們不是他們的錯,喉嚨裡卻隻發出一陣破風箱般的喘息。
奶奶聽見後哭得更厲害。
顧家是傳了五代的戲曲世家。
爺爺唱老生,奶奶是青衣名角。我父親原本是顧家這一代的台柱,母親也出身梨園。按照顧家的規矩,我本該從小開蒙,十歲登台。
如今,我卻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消息傳開後,同行都等著看顧家的笑話。
“唱了一百年的顧家,找回來一個啞巴繼承人。”
“這哪裡是繼承人,分明是來給顧家送終的。”
“老兩口找了十二年,結果找回一個廢物,也不知道圖什麼。”
爺爺怕我聽見這些話,撤掉家裡的報紙,連手機都不肯讓我碰。
有人上門采訪,問顧家以後是不是無人繼承,爺爺直接把人趕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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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孫女能不能唱,是我們顧家的事。”
“她就算一輩子不開口,也是我顧家的寶貝,輪不到你們說三道四!”
爺爺嘴上說不逼我,還是會在每天清晨吊嗓時,給我留一把椅子。
《霸王別姬》一句一句拆開教我。
“唱戲不能隻靠嗓子,眼裡得有戲,身上得有勁。你不用出聲,跟著爺爺學口型就行。”
我點頭,學著他的樣子抬手、轉身。
那些動作像刻在骨頭裡,根本不用教。爺爺隻示範一遍,我就能分毫不差地做出來。
他眼睛亮了,便試探著讓我跟一句。
我盯著他期待的目光,用儘力氣張嘴。出口的卻是一聲粗糲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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