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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是每一樣都愛吃。
她隻是不肯留給我。
回到家，媽媽坐在原來的餐桌前，給親友群發了一段語音。
她說得很慢。
“小葉已經不在了。”
“不是急病，也不是挑食。”
“顧竹長期不給她飯吃，還把她鎖在房裡。警方在調查，現有的記錄和情況，我會如實提供。”
一開始，沒人回。
後來姨婆打來電話。
“怎麼可能？竹竹每天都——”
“每天都發照片。”
媽媽接了下去。
“不是每天都喂了飯。”
電話那頭不再說了。
媽媽沒有發我倒在地上的照片。
有親戚說想看看，她拒絕了。
“別再拿小葉的樣子傳來傳去。”
“群裡的原記錄不要刪。誰收到過竹竹單獨發的消息，請留下來交給警方。”
從前誇姐姐的人，一個個撤回了想替她說的話。
姨婆說她已經把收到的照片存好。
表舅說，顧竹前幾天還向他抱怨，帶妹妹辛苦，想出去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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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請他如實說明。
沒有人再叫姐姐“小媽媽”了。
那是她最喜歡的稱呼。
每次有人這樣誇，她就把截圖發給媽媽。
有一回，媽媽正在跟我打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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