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佐伊頓了一下，“我是從白塔臨時調過來的，之前是司珩指揮官的下屬，我的汙染值一直控製在80%以下，所以暫時沒有出現獸化特征。”
舒禾轉過一點頭看他，表情好奇，“你的精神體是什麼？”
佐伊的手指停了一瞬。
“垂耳兔。”他說。
“垂耳兔？”舒禾的眼睛亮了一下，“能讓我看看嗎？”
佐伊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兩秒，他說了一句“好”。
空氣中泛起一圈淺銀色的光。
一隻通體雪白的垂耳兔出現在舒禾麵前的茶幾上。
不算大，長耳朵溫順地垂在兩側，眼珠是淺灰色，安靜地蹲在那裡，一動不動。
舒禾盯著它看了兩秒，然後伸手一撈。
佐伊感覺自己的精神體被人抱了起來，與此同時，他感覺自己後腰到肩膀的位置像過電一樣麻了一下。
舒禾沒用什麼力，她的手指從兔子的長耳朵一路摸到後頸，又順著背脊來回擼了好幾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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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在她懷裡一點掙紮都沒有，反而整隻趴了下去，看起來十分享受。
“好軟。”舒禾又捏了一下兔子的長耳朵，忽然想起什麼，“不好意思啊，我是不是不該隨便碰你的精神體？手冊上說精神體和哨兵感知相連。”
“沒關係。”佐伊垂著眼，像是刻意壓著什麼，“您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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