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他嘴角的笑意深了一點，“不是我不給，是隻有這麼點東西，你第一次來，我不能讓你空手回去。”
舒禾沉默了兩秒。
她不是不識好歹，裴時硯能批一半已經超出她的預期了。
“謝謝裴時硯大人。”她表情認真，“那我下個月再來。”
裴時硯的笑意沒有變。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像在等她再問一句“為什麼下個月才有”，又像在等她說“能不能通融”。
但舒禾沒問，也沒再糾纏。
她轉身就要走，身後傳來裴時硯慢悠悠的聲音。
“舒禾小姐，下次來的時候，不用叫我大人，裴時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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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禾腳步沒停，隻回了一句：“好的。”
等她走出辦公室，佐伊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他看了一眼她手裡那份被修改過的審批文件，鬆了口氣，“裴時硯大人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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