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能讓賀蘭好好冷靜冷靜。
我也能放開手腳。
“一整天哪夠，等著，我來找你。”
前方的女人腳步頓了頓，顯然也聽見了我這句話。
我目不斜視從她身邊越過。
上了車，我沒立馬關門。
嘴邊跟夏知知說著情話，身體卻在等賀蘭先服軟。
隻要她開口，我就送她。
可她隻是站在原地，仔仔細細把離婚冷靜期的回執單折好放回包裡。
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關車門，掛擋，踩油門。
我一氣嗬成。
車子彙入主路時，我透過後視鏡看還在原地站著的賀蘭。
她抬手拂了拂眼角。
像是在哭
可已經晚了。
我收回目光，打開音樂，一路疾馳而去。
我和夏知知不止廝混了一天。
前麵三天，我答應帶她去體驗三家不同酒店的豪華套間。
期間陪她逛街，她多看一眼的東西我就讓人包起來。
興起了，她說想去我辦公室逛逛。
我就帶著她坐專梯上了31層，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的她像隻雀躍的鳥。
她拍了很多照，看著我的時候眼睛閃閃發光。
那裡麵有崇拜有欣賞。
後來我又帶她去了國外。
參加拍賣會，看私人畫展，買奢侈品。
玩夠了，她說想回到我們第一次認識的海上。
我同意了，還在海上舉行了一場盛大的煙花秀。
她對著星空下的煙花許願，說的願望都是和我相關。
夏知知就是這點可愛。
她的討好純粹自然，不作不鬨，乖巧得剛剛好。
我抱著她在甲板上深吻，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眼前卻浮現賀蘭那張清冷的臉。
我僵住了。
手機忽然響起。
是老爺子。
這幾天他的電話就沒斷過。
一開始我還接，電話裡全是討伐我的聲音。
後來他讓助理轉告我，賀蘭在公司做交接，讓我去跟她認錯。
可笑。
冷靜期還沒過半，我就先認了輸。
那豈不是更加證明我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有時候我都奇怪，賀蘭不過是落魄家族的大小姐，有什麼值得老爺子這麼緊張？
明明很久以前，他也是個隻談利益不談感情的商人。
下意識，我掛斷電話，卻鬆了夏知知的腰。
她不滿地嘟起嘴抱怨。
“雲深哥，你又走神了。”
“這幾天你老是走神，難道跟我在一起你不開心嗎？”
放在往日，我會順著哄她。
可現在我忽然沒了心情。
我一言不發回了船艙，通知遊艇返航。
不知為什麼，明明一切都是我想要的。
卻越來越心慌。
上岸那一刻，助理連忙迎了上來。
“沈總，公司那邊出了點事，老爺讓我趕緊帶你去公司處理。”
我皺眉，怕又是老爺子給我下的套。
“什麼事要我親自處理？”
助理有些猶豫。
“是太太，她和交接人之間起了點衝突。”
“交接人是誰？”
助理頓了頓。
“是方梔。”
這個名字一出，我頓感不妙。
幾乎沒人知道，我和賀蘭親手帶出來的徒弟方梔有過一晚的露水情緣。
印象中方梔膽小，應該不會傻到這個時候自爆。
大概隻是工作方麵的異議。
可到了公司，卻發現我想得還是太簡單。
還沒走到辦公室，地上就滿是散落的照片。
我撿起最靠近腳邊的一張。
上麵赫然印著我和方梔走進同一件酒店房間的背影。
癱在地上的方梔哭花了妝，兩邊臉頰紅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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