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公社寡婦，新婚夜掏出神秘鐵盒
“你陳建國是不是得了失心瘋？”
“娶個克死男人的寡婦，你不要命，咱們老陳家還要臉！”
“我的事不用你們管。”
“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非她白玉蘭不娶！”
1983年秋，我頂著全村人的唾沫星子，把公社裡出了名的“交際花”白玉蘭娶進了門。
洞房夜，她沒脫紅襖，反倒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生鏽的鐵盒子。
“建國，我前夫死前交代過。”
“這盒子，隻有我的新男人才能打開。”
1983年的秋風，吹得公社麥場上的塵土直打轉。
我是陳建國。
那年我二十五歲，在村裡算是大齡光棍。
我平時跟著師傅做木匠活，農忙時回生產隊掙工分。
那天下午，我扛著鋤頭路過麥場。
白玉蘭正彎著腰，艱難地推著一輛裝滿麥稈的獨輪車。
車輪深深地陷進了爛泥坑裡。
周圍幾個光著膀子的漢子，蹲在樹蔭底下抽旱煙。
沒一個人上去幫忙。
他們嘴裡還不乾不淨地開著黃腔。
“玉蘭妹子，推不動就喊聲哥。”
“讓哥親一口，哥幫你把車推回家。”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刺耳的哄笑。
白玉蘭今年二十三歲。
她十九歲嫁到我們大隊。
二十歲那年，她男人開拖拉機翻進溝裡，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從那以後，村裡人都說她命硬。
為了活下去，她平時遇人總是笑臉相迎。
誰家有個紅白喜事，她也主動去幫忙端盤子洗碗。
結果村裡的長舌婦們就傳開了。
大家都說她是到處勾搭男人的“交際花”。
但我知道，她那都是為了混口飯吃。
我實在看不下去，扔下鋤頭大步走過去。
我一把推開旁邊那個嬉皮笑臉的二流子王二狗。
雙手握住車把，猛地一發力。
沉重的獨輪車硬生生從泥坑裡推了出來。
白玉蘭滿頭大汗，用粗糙的手背擦了擦臉上的灰。
“建國哥，謝謝你。”
她的眼睛很亮，眼底卻藏著化不開的苦楚。
我沒說話，隻是幫她把車推到了麥場邊上。
回到家，天已經擦黑。
我媽正坐在院子裡剝玉米。
看到我回來，她把手裡的玉米棒子往笸籮裡重重一摔。
“你還有臉回來。”
“村東頭比你小三歲的柱子，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你到底什麼時候成家。”
“明天隔壁村的媒婆帶姑娘來看相，你給我收拾利索點。”
我爸蹲在門檻上抽著旱煙。
他吐出一口嗆人的煙圈，眉頭擰成了死結。
“聽你媽的，趕緊把終身大事辦了。”
“別讓我和你媽到了地下閉不上眼。”
我低著頭走到水井邊洗臉。
冰涼的井水澆在臉上，讓人清醒了不少。
可我腦子裡揮之不去的，全是白玉蘭那雙通紅的眼睛。
第二天一早，媒婆領著隔壁村的姑娘上了門。
姑娘長得膀大腰圓，進門就四處打量我家的屋子。
剛坐下沒兩分鐘，她就開了口。
“聽說你是木匠，手裡有點活錢。”
“我要三轉一響，外加三百塊錢彩禮。”
“結婚後，你爹媽不能跟咱們住一個院。”
我放下手裡的茶缸子，冷冷地看著她。
“我家沒那麼多錢。”
“我爹媽也得我來養老送終。”
姑娘一聽，當場翻了臉。
“窮鬼一個，還裝什麼大尾巴狼。”
她站起身，跟著媒婆罵罵咧咧地走了。
我媽氣得直拍大腿，坐在院子裡掉眼淚。
我爸更是把旱煙袋在鞋底磕得震天響。
家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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