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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

我平靜地看著他，“後悔和愧疚隻會毀了你的下半輩子。”

“以後好好活著吧，我們兩不相欠。”

“對不起……安安，你能不能為我留下來，讓我贖罪……”

他跪下來，眼神灰暗到極點。

明知道不可能，卻還是問出了這句話：“安安，你還愛我嗎？”

“如果還有下一世，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

“之前的事，都是惑心蠱的影響。我從未、從未厭煩過你。”

“我知道。”

我打斷了他絮絮叨叨的解釋，淡淡道，

“我不愛了。”

“謝庭州，你吐出惑心蠱時，蠱蟲早就死了。它的影響沒有你想象中大。”

“你隻是不願意麵對現實而已。自欺欺人久了，就再也醒不過來。”

他的視線從我臉上緩慢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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