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他早就死在我肚子裡了。
"醫生，我想了解終止妊娠的流程。"
"你確定？"
"我確定。"
天花板很白。
我一滴眼淚都沒掉。
過去的包袱全都斬斷。
從今天起，我隻為自己活。
05
選址我挑了全安縣。
人口少，有溫泉，末世後說不定還能洗熱水澡。
中介帶我翻過一道山丘。
"公路上完全看不到這棟房子。方圓五裡沒有第二戶人家。"
荒宅、老井、一片野草。
"我要了。現在就簽合同。"
三十萬，房子和土地全歸我。
第二天，我走進堡壘建築公司。
"我要一個防各種災難的房子。冰封、地震、洪水都能抵禦，最好還能防戰爭。"
設計師陳建回愣了一秒，拿出方案冊。
翻開第一頁，我差點沒繃住表情。
一億零八百萬起。
原來富人早就有災難防範意識了。
"A級六千零六十六萬，先付三成定金。"
"就選A級。"
陳建回站在荒地上直咋舌。
"這裡這麼破，這麼偏……"
"這一片都是我的，推了重建都行。你把這裡想象成末世後的避難所。"
"冰封、地震、洪水、喪屍。"
"……喪屍？"
"給你二十天。按時完成，再封十萬紅包。"
他笑了。
"我們公司十六天蓋過六十六層大廈。您這地上兩層、地下六層，頂多十天。"
06
距離末世還有二十五天。
但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撞上了天花板。
我盯著一副黃金麻將的圖片打響指。
沒反應。
我轉手對著一張薯片的圖片——
薯片穩穩落進手心。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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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太重的東西，提取不出來。
那大型設備呢？工程車輛呢？
末世後我可是有火力不足恐懼症的。
必須升級異能。
靈芝、人參、隕石、古董，全都沒反應。
直到我在一個直播間裡看到一隻翡翠鐲子。
指尖忽然發燙。
翡翠裡麵有能量。
就是這個。
"啪。"
鏡頭前，那串珠子憑空消失了。
主播的手還舉在半空，笑容凝固。
"消失了？真的消失了！"
我握著那串還帶著體溫的珠子，閉上眼。
一股清涼純粹的能量湧進四肢百骸。
有效。
那一夜，我一間直播間一間直播間掃過去。
高冰種、飄藍花、木那雪花棉。
後半夜，全網炸了。
"局長，今晚接到二十多個報警，都說翡翠憑空消失！"
第二天醒來，鏡子裡的人長高了。
一米七。
而且我餓，餓得能吞下一頭牛。
吸收能量消耗巨大，但值得。
我把吸完的翡翠擦掉指紋，酒精消毒，隔空送了回去。
雖然是借來的，還是要物歸原主。
我沒想到，這一送，直接把事情捅到了天上。
會議室裡，技術員放著投影。
"所有物品上都有殘留酒精，是人為抹除指紋。"
"對方擁有某種隔空取物的超能力。"
主位上的人敲了敲桌子。
"一組統計當晚進過直播間的人員。二組布網。三組捕捉能量波動。"
"代號觀測行動，保密級別S。誘餌用最頂級的帝王綠。"
而我一無所知。
那天晚上我又翻起曆史錄播，一連吸了七八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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