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緊縮的瞳孔中，轟然爆發——
## ２
07
眼前的世界忽然裂開了。
牆壁、石頭、空氣全都被"攤開"，像一張從內部翻過來的紙。
我看見洞外七個人的心跳。
看見他們背包裡的每一件裝備。
看見山體內部的每一條縫隙。
這就是四維空間。
科學家終其一生要破解的秘密，就在我眼前。
"目標進洞了，包圍！"
我站起來，笑了一下。
想抓我？
晚了。
我在七個人的注視下消失了。
不是跑，不是閃。
是當著他們的麵，一層一層地淡掉。
"人呢？！"
"他當著我麵消失了。"隊長臉色慘白。
"搜山洞，找毛發、頭屑。"
"那我要祈禱他脫發嚴重。"
我在山頂另一側蹲著，笑得肚子疼。
等他們準備撤離，我把一張紙條放進隊長背包。
上麵是我用左手寫的字：
"十天後，全球氣溫驟降至零下八十五度。儲備物資，建設避難所。"
"他居心叵測，想製造恐慌。"
"但萬一是真的呢？我擔不起這個責任。送往京都。"
我不是善人。
但我也不想在一個隻剩魔鬼的世界裡活著。
信不信，是他們的事。
後來我才知道，那張紙條真的上了會議桌。
"太空站拍到密集隕石，全部落入海洋湖泊。"
"科考隊失聯，是因為一隻北極熊。體型十倍於常，能模仿人聲，還能控製冰。"
"太平洋、大西洋，全被藍藻入侵。"
"北美的麋鹿，舌頭變成章魚觸手，開始主動襲擊人類。"
"零下六十度還能勉強抗衡。零下八十五度，那是生命禁區。"
最後拍板的是一位老人。
"把七個地下設施改成末日堡壘。火山口、溫泉附近建小型基地。"
"如果末日真的來了，至少能保住文明的火種。"
我不怪他們。
至少，他們開始動了。
08
回到全安縣那天，我乾了件更瘋的事。
一根金條八百萬，二十根。
陳建回眼睛都直了。
"這麼多金條都不上鎖，您心可真大。"
"我信得過你們的信譽。"
我把A級升到了SS級。
十天後，荒地上立起一棟漂亮的花園洋房。
"外麵隻是障眼法。走，帶您看地下室。"
開關是客廳中間那根圓柱。
一聲輕響，地麵裂開。
鈦合金防爆門，比銀行金庫還結實。
"身份認證通過——歡迎回家。"
負二到負四是儲存區，冷凍室零下四十度恒溫。
負五是訓練室。
負六——
熱氣嫋嫋升起。
是我這輩子第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溫泉。
地上兩層，地下六層，六百平米。
送走陳建回，屋裡隻剩我一個。
太安靜了。
安靜得讓我想起那間四平米的雜物間。
物資給了我安全感，可一個人的日子太孤獨。
可經曆過背叛，我不敢再信人。
對了。
我可以養寵物。
小時候爸爸給我買過一隻小黑貓，通人性得不得了。
後來媽媽又送我一隻黑狗，我叫它平安。
它陪我到結婚，最後被李金一家害死了。
寵物店的籠子裡，一隻黑得發亮的小奶狗抬頭看我。
舌頭、腳掌全是黑的。
"這是五黑犬，品相極好。"
"我買了。"
旁邊籠子裡，一隻純黑的小貓叫了一聲。
隻有眼睛是藍的。
"這隻也要。"
抱著兩個毛團子走出店門時，我的眼眶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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