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難以避免地把兩個人放在一起比較。
但她從未想過和沈確分手。
從來沒有。
那天，沈確喝完那瓶白酒，眼眶紅著說「可以了吧」的時候。
她忽然有些恐慌。
但一切都已經晚了。
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蘇澈的消息。
他約她出去吃飯。
她頓了一下，劃走了。
沒有回複。
12
一個月後，我發現我被網暴了。
接到第一個辱罵電話的時候，我剛下班。
整個人疲累不堪。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我以為是快遞或者外賣，順手接了。
電話那頭是個女生的聲音，十分尖銳。
「你個插足別人感情的賤人，不要臉！」
我愣了一下，那邊又劈裡啪啦地砸過來一串罵人的話。
我沒有聽完，直接把電話掛了。
以為是打錯了。
但緊接著，又有幾個電話接二連三地打進來。
號碼各不相同，歸屬地天南海北。
我皺著眉頭翻了一下，發現短信也湧進來幾十條。
打開一看，滿屏都是罵人的話。
我的手開始發抖。
十分鐘後，我終於拚湊出了事情的源頭。
是那個情侶賬號。
那個已經停更了兩個多月的情侶賬號，忽然更新了一條視頻。
視頻裡沒有畫麵，隻有一段文字。
「這個賬號要停更了，因為我們的感情被別人插足了。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喜歡，再見。」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是蘇澈。
賬號十幾萬粉絲的傳播力並不小。
已經有人扒出了我的真實姓名。
學校、專業，乃至手機號碼。
於是有了這些電話和短信。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些惡毒的字眼，感覺頭更疼了。
我深吸一口氣，在路邊打了輛車回學校。
車上，我把溫阮的號碼從黑名單裡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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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頭像還是我們之前用的那張合照。
我盯著看了兩秒，移開了視線。
我給她發了條消息。
「你在哪？」
沒有回複。
我又撥了個電話過去。
響了三聲，接了。
電話那頭傳來溫阮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意外和一絲驚喜。
「沈確？」
我沒有寒暄。
「我們談談。」
我到學校的時候，溫阮已經在操場邊等著了。
她看起來像是剛洗了頭發，發梢還有些濕。
她看到我走過來，往前迎了兩步。
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我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那個情侶賬號，你給蘇澈了？」
溫阮愣住了，眉頭皺了一下。
「沒有啊。」
她的反應不像作假。
但我的臉色並沒有因此好轉。
「你看看你手機，還登得上去嗎？」
溫阮見我這個臉色，連忙掏出手機。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劃了幾下，臉色變了。
「登錄狀態不在了。」
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她重新輸入賬號密碼，試圖登上去。
映入眼簾的是密密麻麻的私信。
她看到了更下麵那一行小字。
該賬號正在注銷申請中，7天後將永久注銷。
賬號已經在注銷狀態了。
我疲倦地看著她。
「溫阮，我們分手了。」
「你想和蘇澈在一起我不反對，但你讓他利用網絡來網暴我，是不是也太賤了？」
溫阮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急促起來。
「我沒有和他在一起，這個我也不知情！」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拚命回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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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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