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站起來，張了張嘴。
"沒有了。"
法官敲了一下法槌。
"休庭合議。"
"擇日宣判。"
我站起來，從原告席往外走。
路過被告席的時候，周遠抬起頭。
"方若。"
我停了一步。
"你真要做到這一步？"
我沒回頭。
"你做到的每一步，都在我前麵。"
走出法庭的門。
雨還在下。
陸律師撐了一把傘遞過來。
"方女士，還有一件事。"
"宋怡然那邊，我們查到了一些新的東西。"
"您可能需要看一看。"
09
陸律師把一份材料攤在咖啡店的桌上。
我拿起來翻了第一頁。
宋怡然，二十八歲，戶籍在隔壁市。
這些我知道。
翻到第二頁。
她名下有一家公司。
注冊時間是一年半以前。
經營範圍寫的是"商務谘詢"。
注冊資金五十萬。
我看到了股東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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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怡然，持股百分之八十。
另一個股東的名字我不認識，
趙鳴。
持股百分之二十。
"這個趙鳴是誰？"
"她前男友。"
陸律師喝了一口咖啡。
"也是她所謂'表哥項目'的實際操盤人。"
"周遠轉給她的三十五萬，有三十萬打進了這家公司的對公賬戶。"
我往下翻。
公司流水顯示，那三十萬進賬後的一周內，分三筆轉給了趙鳴的個人賬戶。
公司賬上餘額，
四百二十三塊。
"所以從頭到尾，就是一場套。"
"可以這麼理解。"
陸律師翻到下一頁。
"但還有一個問題。"
"宋怡然和周遠在一起的時間，比他自己以為的要早。"
他指了指一行記錄。
宋怡然入職周遠公司的時間——三年半以前。
我們結婚是三年前。
也就是說，她比我還早半年。
"周遠招她進公司的時候，她簡曆上的上一段工作經曆是假的。"
"那家公司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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