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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溪警惕地打量著眼前的神秘人。
總感覺這場景分外熟悉。不是在哪見過，就是在哪聽過。
就在她猶豫時，對方再次開口：“這外頭人多眼雜，答應不請老身進去坐坐？”
柳如溪一愣，連忙側身讓開。
與此同時，她也想起這股熟悉感是從何而來。像是春雨之前跟她提到過的，宮裡那個什麼都賣的“神秘商人”。
南方的荔枝，關外的貂皮……雖說春雨千叮嚀萬囑咐，不要跟對方接觸、交易，說是這樣的話，就是存心跟皇後娘娘過不去。
可現在是皇後娘娘跟她過不去。
她大可直接忽視這層風險了，反正事已至此。
柳如溪讓對方先在院中周邊坐下，然後從灶房端出一杯熱水。
“早前有聽人說過您，您就是宮裡販賣稀有玩意的‘神秘商人’吧？”
鬥篷下傳來一聲低笑，這人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隻說：“答應管老身叫沈嬤嬤即可。”
柳如溪這才認真打量起她。
鬥篷下露出的半張臉，看著確實上了些年紀。鼻尖、唇薄，不說話時嘴角也漾著笑意。想來這位沈嬤嬤，應該是在宮中某位“大人物”身旁伺候的。
柳如溪沒有多嘴問沈嬤嬤的事。
因為比起對方的私事，對方今天一看就是目的明確的找上了她這冷宮偏院，若隻是恰好路過，並不太能說服她。
“沈嬤嬤為何會在半夜來我這小地兒？莫是受人指示？”柳如溪笑道，“近日我這‘小廟’，來了多尊‘大佛’。我現在當真是停了營生，每天就靠內務府送來的熟食份例吊著口氣兒。”
沈嬤嬤抿了口水，放下杯子。
“聽答應的意思，之前來的‘大佛’，都是來為難答應的？不過答應猜對了一半，老身是受人之托，才來答應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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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誰老身不便說。”
柳如溪沉默了，好在看起來對方並不是來發難的，她便也沒往下追問。
想到之前春雨把這沈嬤嬤說的“手眼通天”，她試探著問：“之前我還聽說，您手裡賣不出去的東西，都會托宮裡的太監帶到黑市上去賣？”
沈嬤嬤一愣，不想柳如溪會如此直接，她隨即笑道：“柳答應消息倒是靈通……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
柳如溪點頭，開門見山：“那我有一個提議，但凡是能進嘴裡的，不管是肉是蛋是菜還是乾貨，您都可以找人捎到我這冷宮來，我收。”
“……柳答應可知，老身手裡的東西都是什麼價位？”
柳如溪：“不知。”
沈嬤嬤勾勾嘴角，正要往下說，柳如溪卻先一步接回了話茬：“敢問嬤嬤，嶺南荔枝，您賣多少？”
“嶺南荔枝？”沈嬤嬤認真回想，“宮裡若想買到荔枝，走貢不走市路。不按斤，按‘一趟差事’算。摘、選、竹筒、驛馬換遞、冰井、入京驗鮮，損耗常超一半。百斤下樹，入宮剩二三十斤，單價折下來一斤數百文。”
“沈嬤嬤邏輯清晰，定價公道。就算賣得金貴了，想必也是物有所值，並無漫天要價之嫌。隻要東西跟它原本的價值差不多，您儘管送來。”柳如溪看著沈嬤嬤驚訝到微張的嘴，怕她還是有疑慮，補了句：“嬤嬤不用擔心，我手裡還是有點錢的。現下唯一的困境，就是’有錢沒地方花‘。”
沈嬤嬤忽然笑出了聲。
“答應這口氣，可不像棄妃。老身信答應有這能力，明日便會讓人送東西過來，答應先看看合不合用。”
“一言為定。”
沈嬤嬤飲儘了最後一口熱水，悄無聲息地離開冷宮。
柳如溪便也洗洗，回屋繼續歇息。
係統的限時任務“自給自足”，要求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空間食客達到50人次，其中30人次能夠在空間配合自己，完成美食製作。
眼下她的處境如此，便無論是機緣還是挑戰，都隻能放手一搏。
次日剛用過早膳，院外便來了一個麵生的小太監。扛著個竹籠，滿頭大汗：“柳答應可在此處？有人讓奴才把這個送來。”
春雨接過竹籠，掀開籠布一看。
“呀！”她驚呼出聲。
原本蹲在菜地旁的柳如溪、晨露便被吸引上前。隻見籠子裡四隻乳鴿，羽毛雪白，紅眼睛骨碌碌轉著，“咕咕咕”叫不停，鮮活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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