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話，他們和現在的羅行簡，又有什麼區別呢？
氣氛僵在那兒的時候，陳行簡開口了。
“我有兩個問題想問你。”
羅行簡轉過來看著他，露出了迄今為止第一個微笑。
“請講。”
“第一個問題，既然我是你的克隆體，那我腦海中的記憶應該是你刻意植入的。”
羅行簡點了下頭：“沒錯。”
“我記憶中有一個類似顯示屏的東西……”
“那是量子計算機計算π除儘的畫麵。”
羅行簡沒等他說完就接了過去，直言道：“是我製造出來並特意植入給你的，那個記憶就是‘π’被除儘的畫麵，我希望我的克隆體哪怕有一天取代了我，也不要忘記它。”
陳行簡點了下頭。和他猜想的大差不差。
他停了兩秒，又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還有個問題我想知道，那就是塞勒涅和阿爾忒彌斯代表著什麼。”
這話一出口，羅行簡的表情明顯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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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表情在陳行簡看來，像是有什麼東西超出了他的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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