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自動清庫程序！它在刪自己！”
陳行簡快步走過去。
屏幕上那些代碼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一行一行地抹掉，像是有人拿著橡皮擦在擦一頁寫滿字的紙。
施慧的AI程序正在刪除自己的所有代碼、所有數據、所有運行痕跡。
那個科研人員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推了推鏡框，聲音放低了。
“如果用人類的語言來形容的話，我覺得……用殉情表示可能更合適一點。”
代碼消失的速度加快了。
最後一行數據流從屏幕上滑過去，像是一縷煙散在空氣裡。
屏幕暗了一瞬。
然後重新亮起來。
屏幕上隻剩下那個簡潔到近乎簡陋的操作界麵，跟最開始一模一樣。
光標安靜地閃在輸入框裡，等著有人敲下指令。
陳行簡盯著那個界麵看了幾秒。
然後屏幕上自動跳出了一行字。
不是他輸入的，也不是任何人操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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