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還去雞·女乾·?你這是要把我們娘倆徹徹底底毀了,讓我們在任家村再也抬不起頭來!”
任文昌忽然幾個巴掌接連扇在李愛琴臉上:“再喊!再喊!小聲點!讓任兼聽見了!”
李愛琴被打蒙了,回過神來邊撕扯著任文昌邊嚎啕:
“你還怕任兼聽見?要不是你跟著任大龍他們乾那種傷天害理的事,傅斯年能冤魂不散嗎?
你還叫我兒子去指認傅斯年雞·女乾·他,向派出所的把傅斯年誣賴成一個雞·女乾·犯!
你知道村裡那些人背後怎麼說我兒子嗎?!
任文昌,我們娘倆是造了什麼孽?要被你這麼糟踐。
傅斯年就應該把你剁碎了喂狗,可我和任兼做錯了什麼,要跟你一起死!”
惡毒的詛咒戳著任文昌最深的恐懼,恐懼化為暴力,他劈頭蓋臉對著李愛琴拳打腳踢。
哀嚎聲刺破了村子的寂靜。
任兼推開父母臥室的門,吼道:
“你們打夠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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