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鵸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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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睡得真難受，夢裡傅斯年追著說她搞大了他的肚子，要她負責，她跑了一夜。
祈荼疲憊地睜開眼，看著自己的粉白窗簾發呆。
冬陽明媚。
忽然，腰上被人一摟，那人吻了吻她耳廓，低沉清冽的聲音：
“醒了？”
祈荼倏地轉身，傅斯年漂亮的臉就在眼前。
她嚇得尖叫，傅斯年吻上她，把尖叫堵在嘴裡。
小鹿般的眼睛又蓄起了淚，傅斯年眉頭皺起：
“不準哭，再哭我就吃掉你。”
祈荼捂著嘴，把腦袋縮回被子，眼淚蹭被子上。
傅斯年眸光閃爍，哽了下：
“就這麼不想見到我？”
祈荼怯怯地問：“你沒有死？”
傅斯年沉著臉：“死很多年了。”
祈荼弱弱地更正：“我說的是…那個小彩鳥不是燒著你了嗎？”
傅斯年長腿擠進她腿間，壓她身上。
“它不是要燒死我，而是阻止我帶走你。它是你留在我肚子裡的孩子。
祈荼瞪大眼睛盯著傅斯年。
不是夢，這鬼真有她孩子了。
“不！不是！我是個女的，怎麼能讓你懷…，也不對，你是鬼，你怎麼會懷？”
她自己也弄不清了，這太違背常理了。
傅斯年抱上祈荼，祈荼這才發現，兩個人沒穿衣服。
她使勁推他，卻推不動，急道：
“你又對我做什麼了？我衣服呢？！”
傅斯年手掌摩挲著祈荼的背，眸光幽深，染著欲：
“想抱你，衣服太礙事了。”
祈荼黑著臉抓開他的手，傅斯年眼底劃過失落。
“想不想知道你身體異變的秘密？”傅斯年問。
祈荼怔住：“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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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垂眸看著她粉嫩的唇，“親親我，我就說。”
祈荼撇開頭：
“那你不用說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反正已經決定做手術切掉。”
傅斯年眸光一凜，神色發寒。
他和她分開兩個月十九天，再見麵，她不是怕他就是希望他消失。
她就…
這麼厭惡他？
這排斥讓他心慌，他想做些什麼彌合這距離。
他咬牙切齒：“切掉？我的東西，我同意了嗎？”
說罷，去扯祈荼的被子，要強行親她。
祈荼死死抓住被子，頭跟隻烏龜似地縮進被子裡。
傅斯年沒扯開頭上的，便一把扯開下頭的被子。
祈荼要壓也來不及，拿腳踹他，卻被他一把抓住，不知使了什麼定身術，她又動不了了。
傅斯年唇舌在她身上流連，似乎為了喚起曾經的記憶。
討好地、溫柔地、蠱惑地…
猛地，祈荼悶哼了聲，刺激太大，她露出兩隻小鹿般的眼睛向下看去。
恰好看到傅斯年抬眼看她，眼角緋紅，媚眼如絲，神情挑逗而下流。
她瞬間燒紅了臉。死死咬著嘴唇，不想發出任何聲音。
她很厭惡傅斯年對她身體蠻橫的掌控。
想殺就殺，想用就用。
當她是什麼？！
傅斯年很努力地討好，祈荼卻隻是閉著眼睛咬著唇。
他氣急敗壞地咬了下她。
祈荼悶哼一聲，睜開眼瞪他。
小鹿眸子濕漉漉的，看得他的心輕輕一軟。妥協似地柔聲說：
“你別生氣了，我不帶你走了。”
祈荼愣了下，依然敵意、戒備。
“鬼的話我也信？”
傅斯年坐了起來，垂眸看著她，輕輕歎了口氣：
“我現在殺不掉你。你的本體…應該是鵸鵌（音祈荼）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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