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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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灑的聲音停了，小米忙放下翹著的二郎腿，換成淑女坐，直勾勾盯著玻璃門。
肖蔭打淋浴間出來，小米的臉又垮了下去。
誰家男人洗完澡穿個兜頭的睡裙啊！
還是女款的！
肖蔭看到小米鼻子裡塞著衛生紙條，怔了怔：“流鼻血了麼？”
小米沒好氣：“我有鼻炎，流鼻涕！”
起身：“你洗完了，我就先回去了。”
摳搜！有料不給看，純屬虐待！
他不是見色起意囚禁了五個女孩兒？
他倒是色啊！
小米很鄙視肖蔭，太磨嘰了，這時間，都夠她做下十樁大案了！
肖蔭急忙拉住小米，眼巴巴地說：
“姐姐不要走，外麵那麼黑，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今天住這裡好不好？”
來了來了！要犯罪了！
小米又興奮了起來，麵上矜持道：
“不行，我家裡有門禁，你一個男孩子，我不可以留你家。”
肖蔭神色委屈，小聲說：“那姐姐再陪我一會兒好不好？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
為什麼不是好多愛要跟我做？
小米不滿意這個回答。
肖蔭小心翼翼地問：“姐姐，我頭發好濕，你幫我吹吹頭發好不好？”
小米：“那行吧，吹完頭發我就走啊。”
“嗯”，肖蔭軟軟地應了聲，眉眼彎彎笑了起來，看得小米某處又是一緊。
兩人回到臥房，肖蔭坐在床邊，小米先拿毛巾給他擦乾頭發。
“一個男孩子為什麼留這麼長頭發？”她隨口問。
“因為像姐姐。”
小米垂眸，見肖蔭抬頭笑著看她。
沒忍住目光順著優美、白皙的脖頸溜下去——
寬大的領口遮不住胸前的春色。
她咽了咽口水，強迫自己移開目光，笑了下：
“糊弄我，咱倆認識多久，你頭發留了多久，怎麼就為了像我留的？”
肖蔭看著她眉眼彎彎，片刻的失神，喃喃：“我真的好像在哪見過你。”
小米哼笑著睨了他一眼：“傻乎乎的，都見多少次了。”
肖蔭神情一滯，他知道為什麼覺得熟悉了，因為眼睛。
他記不清姐姐的長相了，可記得姐姐有一雙很可愛的狗狗眼，讓人一見就覺得可愛、親切。
他緊張地開口：“你、你今年多大了？”
小米嗤笑：“相親啊？”
肖蔭：“27麼？”
小米動作一滯，睨了眼他：“不啊，我看起來有那麼老？25。”
肖蔭臉上閃過失望。
也是，哪能這麼巧？
他後來專門去找，都沒有找到姐姐，怎麼可能這麼巧遇到？
可他還是不死心地問了句：“你真名就叫小米嗎？還…有沒有別的名字？”
擦頭發的動作遲緩了些，小米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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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小米，趙小米，爸媽希望我像小米一樣平平凡凡，有飯吃、有床睡。”
說著，喉頭不自覺微微哽了下，眼眶悄悄紅了。
要能選擇，誰願意刀口討生活？
她打小沒媽，老爹開大車的，四處奔波忙生計，要養女兒、養後老婆、養兒子。
偏生自己還得了尿毒症，光透析一年就十來萬。
本來要吊死在家裡的，她看見了，救了下來。
沒多久她就乾了這行。
自打乾了這行，家裡也算好起來了。
隻是，她再也回不到平凡人的生活了。
肖蔭垂著頭，沒留意小米的失落。
他靜靜坐著，由著小米給他擦頭發。
半晌，忽然說：“我今天被人灌酒差點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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