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連飯都吃不起，哪來的幾百工分？”
托尼拍了拍手上的黑油，
“我懂機械，我可以幫營區修迫擊炮抵債。”
“二號高地缺扛炮彈的，一天二十工分。
迫擊炮修壞了，加扣五百工分。”
陸元歌合上登記冊，“幹不幹隨你們。”
常彪把重火槍架在土坡上，槍口對準下麵。
“再廢話，老子按破壞軍備設施當場擊斃。
屍體拖去化糞池沉底，連買裹屍袋的工分都省了。”
下麵，浩克還在掙紮，龍門吊的柱子已經彎曲了三十度。
浩克停下動作，他轉頭看向地下某個方向。
那雙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抹紫光。
紫光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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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克張開嘴，沒發出聲音。
他感應到了地底深處某種同頻的怨念。
那股怨念帶著強烈的飢餓和撕咬欲，幹擾了他的動作。
戰地的重力趁著他卸力的空隙，重重壓下來。
浩克撐不住，雙膝跪在泥地裡，龐大的身軀開始回縮。
幾次呼吸的功夫，綠色褪去。
班納躺在機油和泥水裡，大口喘氣。
陸元歌走下土坡，來到班納麵前。
他把一張寫滿字的賬單遞過去。
“總計，七百八十二點工分。”
陸元歌指著賬單底部的空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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