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話，隻是繃緊了肩膀上的肌肉。
“別動！”
班納站起身，推開托尼和卡爾。
他看著地上的鐐銬，走過去。
“去哪？”班納出聲。
常彪把槍管挪開半寸：“十三區凈化營，挖酸泥。”
班納彎腰撿起鐐銬，自己扣在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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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刺紮進皮肉，血冒出白煙。他連眉頭都沒皺。
“工分怎麼算？”
班納鎖死卡扣。
“每天兩百方土，挖不完，你這幾個兄弟明天喝西北風。”
“帶走！”
兩個老兵走上來，用粗鐵鏈拴住鐐銬中間的圓環，用力一拽。
班納跟在他們後麵，走出機修棚。
托尼看著班納的背影，一拳砸在旁邊的廢油桶上。
油桶凹進去一大塊。
第九區北門。
灰霧翻滾，風裡夾著硫磺和酸腐的臭味。
五米高的艾倫骨架趴在凍土上。
背上焊死的生鐵鞍座裡，碼放著三十噸重的穿甲彈。
螺紋鋼貫穿了他的肩胛骨，把彈藥固定在骨架上。
阿爾敏穿著沾滿黑泥的破帆布服，手裡抓著牽引鐵鏈。
他脖子上那道被常彪勒出的舊疤變成了暗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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