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揪著這個話頭不放,隻朝葉青霞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關心一下你那小姨子吧。”
裴君來轉頭看去。
葉青霞站在原地,一動沒動。她那張素來明媚張揚的臉上,此刻什麼表情都沒有。眼睛直直地望著葉紅霧消失的方向,目光空落落的,像是被人從身體裡抽走了什麼東西。
裴君來走到她身邊,沒有急著開口。他想起方才那一聲“姐夫,不要”,那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急切。葉青霞應該很早就已經認出來了。
“青霞。”他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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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霞慢慢轉過頭來看他,眼眶微微泛紅,可沒有哭。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啞:“我姐她……她為什麼……”
話說到一半,她沒再說下去。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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