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錄完一首,嗓子有點幹,喝一個?”
吳梅被楚河這一下搞得一愣,她本來是想來挑釁的,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接招,還笑嗬嗬地給她遞飲料,她感覺自己憋足了勁兒的一拳,直接打在了棉花上,說不出的難受。
“誰......誰跟你喝!”吳梅臉一紅,撂下一句狠話,帶著她的人扭頭就進了另一個錄音間。
臧天朔看著她的背影,不屑地“呸”了一聲:“什麼玩意兒!”
楚河卻跟沒事人一樣,自己喝了一口汽水,對旁邊的林曉琪說:“別站著了,坐下歇會兒,晚上真有涮羊肉吃。”
林曉琪看著楚河,心裡忽然覺得,這個男人跟她以前見過的所有搖滾樂手都不一樣,沒有那種苦大仇深的氣質,反而像個鄰家大哥,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鬆弛。
休息的時候,張炬也聞訊趕來了,他剛從外地演出回來,風塵僕僕的.
一進控製室,他就戴上耳機,把剛才錄的那一首歌完完整整地聽了一遍。
聽完,他摘下耳機,半天沒說話,隻是走到窗邊,看著錄音間裡的楚河,搓了搓胳膊上起來的雞皮疙瘩。
老胡啃著個蘋果,湊到張炬身邊,酸溜溜地問:“炬哥,你說楚哥這運氣怎麼就這麼好?隨便唱唱就那麼好聽,隨便在酒吧撿個貝斯手,就跟排練了八百年似的。”
張炬笑了笑,拍了拍老胡的肩膀:“這不叫運氣,這叫對味兒,音樂這東西,有時候跟過日子一樣,不是找技術最好的,是找最合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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