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合作張新樹在瀛海威大樓門口等待，看見秦昭衍後她快步迎上來。
“秦總，歡迎。”
秦昭衍跟她握了手。
“張總客氣了。”
“我這樓破別嫌棄。”張新樹一邊領路一邊笑。
“當年豎那塊廣告牌的時候，我還說這樓配不上那塊牌子。”
秦昭衍知道她說的哪塊。
華國人離信息高速公路還有多遠？向北一千五百米。
當年中關村南大街最風光的廣告，也是瀛海威最風光的時候。
“現在覺得牌子是吹早了。”
張新樹自己接了一句。
“走吧，帶你看看機房。”
……
瀛海威機房。
張新樹親自帶路，一邊走一邊介紹。
“這棟樓三層都是我們的。機房在二樓，伺服器、機櫃，一百多台。”
秦昭衍目光掃過走廊。
工位空了大半。
他收回視線沒問。
前世贏海威結局不算好。
股東內鬥，創始人出局，公司一蹶不振。
但牌照是真的。
線路是真的。
機房是真的。
“秦總，你猜這些機櫃閑著的有多少？”
張新樹推開機房門，指著成排的機櫃。
秦昭衍看過去，大部分機櫃的指示燈暗著。
“八成吧。”他說。
張新樹：“八成五，八百條線路閑著八成五，一天一天幹燒錢。”
她拍了拍最近的一台機櫃，像是拍自家養的一頭老牛。
“97年剛鋪這些線的時候，我以為全北京的網吧都能用上。結果郵電一個169把價格打到地上。”
“張總這是被郵電打怕了？”
“怕倒不怕，就是心疼。這八百條線條條都是我當年求爺爺告奶奶拉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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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衍沒接話，他等著張新樹把真正的目的說出來。
……
張新樹辦公室。
她泡了茶，給秦昭衍倒一杯。
秦昭衍接過來抿了一口。
“張總，直接說吧找我什麼事。”
張新樹也不繞彎：“你在給網吧裝管理軟體，對吧。”
“對。”
“裝了多少家了？”
“燕京四十多家。”
秦昭衍說。
“全國的盤子在鋪，剛起步。”
“四十來家。”
張新樹重複了一遍。
秦昭衍放下茶杯，等她的下文。
“網吧要上網，就得接線路。現在網吧接的什麼線？”
秦昭衍：“電話撥號的多，慢還貴，老掉線。”
張新樹點頭：“對，我這兒有專線，價格比可以比撥號便宜兩成。秦總，你軟體裝到哪兒，我線路就拉到哪兒。
網吧老闆用我的線省了錢，用了你的軟體爽了用戶，咱們兩家誰都不吃虧。”
秦昭衍端著茶杯，示意張新樹繼續說。
“91的下載頁掛一個我們瀛海威的接入引導。”
“玩家註冊91，順便就能辦我們的上網賬號。”
“秦總，你覺得怎麼樣？”
秦昭衍放下茶杯。
“張總，你這八百條線是給我用的？”
張新樹笑：
“是給網吧用的，順便也是給我自己用的。我這公司被郵電169壓得喘不過氣，再不找條活路明年就得散夥。”
她話說得坦蕩。
“深空能得到什麼？”
設置
繁體簡體
張新樹伸出兩個手指：“深空拿兩成利。”
“三成。”
“成交。”
壞了，要少了。
……
秦昭衍心裡有筆賬。
網吧要上網必須買接入，瀛海威便宜兩成，網吧老闆沒理由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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