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2“你往我機器上裝東西，回頭機子出了毛病，算誰的？”
“裝一台，出問題我賠你機器。不好用，當場卸。”秦昭衍說。
老陳盯著他看了幾秒，這年輕人穿的人模狗樣的，不像騙子。
他想了想，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裝吧，我倒要看看你們耍什麼花樣。”
江超手腳麻利，吧台裝管理端。
兩分鐘後，一個軟體框彈在屏幕正中央。
“這就成了？”老陳湊過來。
“成了。”江超指著屏幕：“每台機器的客戶端，開機自動往吧台報數。”
“可這軟體才剛裝上，人都上了半天了，它咋知道跑了多久？”老陳皺眉。
“係統裡有開機時間。”江超說：“一讀就準，按十塊錢一小時折算。”
此時，吧台顯示器上多了一個窗口。
左邊是每台機器的編號，右邊實時跳著時長和金額。
3號機，1小時12分，12塊。
7號機，58分鐘，9塊6。
20號機，2小時40分，26塊。
“這還不算完。”江超在吧台敲了幾下：“陳老闆，你過來，我給你開個演示號。比如9號機，賬號980317，密碼5236。”
眾人來到9號機麵前，此時9號機的桌麵被一層鎖屏罩著。
輸入框擺在正中間。
“輸進去。”秦昭衍喊。
老陳敲下賬號密碼，桌麵這才亮出來。
“這是幹什麼的？”老陳問。
秦昭衍：“以後誰來上網，先掏錢，你在這給他開號，幾號機、多長時間都記著。他拿著號上機，輸對了才進係統。時間一到，自動鎖屏，想接著玩，回來再交錢。”
老陳愣了幾秒。
老陳看了看鎖屏的9號機，又看了看吧台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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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跑單，防蹭機，防偷機時，這比網管盯一晚上都強。”他喃喃道。
回到吧台。
“陳老闆。”秦昭衍指著屏幕。
“店裡 24台機器這會兒全都有人吧？”
“嗯。”
老陳點頭：“這個點，天天滿。”
“那你看6號機。”秦昭衍說。
“8點40分，人走了。到現在，一個鐘頭，沒人坐。”
老陳探頭往機房裡看了看。
6號機確實空著，屏幕停在反恐精英的界麵上。
“你天天以為滿座。”
秦昭衍：“可你從來不知道，自己每天空了多少個鐘頭。”
老陳不說話了，盯著那行數字，手指在計算器上無意識地按了兩下。
“這玩意兒……真不收費？”
“真不收費。”
老陳咂摸咂摸這句話，忽然一拍大腿：
“那要是搞會員卡呢？充一百送十塊，錢先放我這。他下月不來，錢還是我的。”
秦昭衍樂了：“陳老闆，你這腦子，不像是開網吧的。”
“那是。”老陳難得笑了一下：“錄像廳那會兒就幹過，套票月票年票，一套一套的。”
“那你這網吧該發。”秦昭衍說。
老陳想了想，又想了想：“我先試三天。”
……
三天後。
老陳打來電話，就一句話：“裝，全裝。”
裝機那天秦昭衍親自去的，沈清也跟來了，抱著記錄本。
“你來幹什麼？”
“學習學習，網吧老闆怎麼用咱們的軟體，順便收集素材。”
“彳亍。”
係統裝好後，兩個圖標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一個91，一個反恐精英。
老陳湊過來：“91？就是那個聊天的？”
“對。”
老陳點頭：“反恐精英不用你操心，我這兒一半人玩它。”
說吧，他熟練地雙擊圖標輸入賬號密碼，進遊戲，切刀，切槍，一氣嗬成。
秦昭衍有點意外：“陳老闆玩過？”
老陳撇嘴：“天天看人玩，能不會？我這兒都出過槍王。”
然後他開了一局。
三秒，被人顆秒。
“……”
老陳的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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