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網吧就是每天上萬人次的曝光，這一萬個人都是我的人氣。”
“就這？”
“就這。”
老陳盯著他看了半天：
“你圖這個，不圖錢？”
“不圖錢。”
老陳：“那你們早晚虧死，你不後悔就行。”
秦昭衍笑了：“你倒是會替我省心。”
他繞過櫃檯，在吧台那台奔騰上敲了幾下，打開後台。
“你來看。”
老陳湊過來。
屏幕上是極速網吧這一周的記錄。
秦昭衍指著一行數據：“上禮拜三，你賬上記了1500塊。可軟體記著，那天機器一共跑了1760塊的機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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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的瞳孔縮了一下：“中間260塊呢？”
“要麼空著沒賣出去，要麼有人玩完沒結賬就走了。以前你不知道，以後軟體會告訴你。”
老陳沉默了很久。
半晌，他開口：“明兒門口貼張紙，辦卡送一小時。”
……
91註冊數字在爬。
16.3萬。
16.8萬。
17萬。
17.5萬。
燕京的網吧一家接一家裝上了管理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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