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溜冰……
試點數據漂亮。
極速網吧日營收漲了將近兩成，91的註冊又開始擡頭。
深空這邊，燕京的網吧一家接一家裝上了管理軟體。
瀛海威的線跟著軟體一起拉進了店裡。
一個月後，秦昭衍辦公室。
江超拿著報表進來：“燕京裝了37家網吧，其中有16家接了瀛海威的線。”
“那21家呢？”秦昭衍問。
“還在觀望。”江超說。
“說等看看極速網吧那邊半年下來穩不穩。”
“行。”
秦昭衍點頭：“等就等，線路這東西急不來。”
係統麵闆上，係統任務來到27.4萬/50萬。
……
周六早上，沈清給秦昭衍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四五聲才接，那頭聲音含含糊糊的，帶著沒睡醒的鼻音。
“老闆？是我，沈清。”
“嗯……”
“今天天氣好好，出來轉轉唄。”沈清的聲音放軟了幾分。
“老闆，你都在家窩倆禮拜了，再窩下去要長蘑菇了。”
“不去。”秦昭衍翻了個身：“周末我一般在家上網。”
“上網哪天不能上？”沈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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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剎海冰場開了，滑冰去唄。”
“我不會滑冰。”
“我也不會。”沈清說：“兩個都不會的，正好一起摔。”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請客？”秦昭衍問。
“我請。”沈清撇撇嘴說：“烤紅薯，糖葫蘆，管夠。”
話都說到這程度了，那還說什麼。
“行吧。”秦昭衍說。
“四十分鐘後，五道口公交站口見，你快點兒。”沈清語氣一軟：“人家頭一回約人出來玩，你可別放我鴿子。”
“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又躺了五分鐘才爬起來。
四十分鐘後，五道口公交站口。
沈清果然在這，裹著件白色羽絨服，圍巾捂到鼻子下麵，隻露出一雙眼睛，懷裡抱著個鼓鼓囊囊的包。
秦昭衍看了看那個包。
“出來玩，背這麼大個包？”
“本子。”
沈清甕聲甕氣地說：“還有你的行程表，名片，充電器，萬一路上來電話呢。”
“好的好的，管家婆。”
“老闆~”
……
什剎海冰場。
說是冰場，其實就是一片凍實了的湖，湖麵上烏泱泱全是人。
有滑冰刀的，有坐冰車的，有小孩拿棍子戳著冰車跑的。
岸邊一排小攤，烤紅薯的爐子冒著白氣，糖葫蘆插在草靶子上紅得透亮。
秦昭衍站在岸邊，深吸一口氣。
冰麵的味道混著糖炒栗子的焦香，鑽進鼻子裡。
這才是燕京冬天該有的味道。
“老闆，我不會。”沈清站在他身後，聲音發虛：“要不……你在岸上等我，我自己先試試，摔兩次大概就會了。”
“你摔了誰拉你？”秦昭衍說：“我教你。”
“你不是不會嗎？”
“剛才看了別人滑一會就會了。”
沈清：？
不過沈清還是拽了拽他袖子：“那你可別鬆手啊，你要是鬆手我就坐冰上哭給你看。”
秦昭衍心中一樂：“你哭一個我看看？”
沈清作勢要扁嘴，秦昭衍趕緊投降。
“行行行，不鬆手。租兩雙冰鞋，一雙42，一雙36。”
沈清愣了一下。
“你咋知道我穿36的？”
“你檔案裡寫著。”
秦昭衍頭也不擡，沈清的臉在圍巾後麵紅了一下。
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別的。
冰鞋租好了。
秦昭衍換好鞋，在冰麵上站了兩秒，然後一蹬腿滑出去十米，穩穩停住，動作乾淨利落跟長在冰上似的。
“快下來。”
這時旁邊一個老大爺滑過來，瞅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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