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31998年2月，燕京的雪開始化了。
中關村的網吧像雨後春筍，一家接一家冒出來。
‘要想發，開網吧’成了新一年的口號。
深空辦公室，江超拿著報表衝進來。
“老闆，數據又爆了！”
“念。”
“管理軟體裝機量從一百多家漲到幾百家。燕京基本鋪滿了，滬上、羊城也有人開始裝。91註冊快35萬了。”
秦昭衍接過報表掃了一眼，網吧爆發期的紅利算是吃到嘴裡了。
“對了。”江超又補了一句。
“客服電話都要被打爆了，全是問咱那免費軟體還裝不裝的。”
“裝機的事跟得上嗎？”
“跟得上。”
江超說。
“就是……收費那幾家坐不住了。”
……
果然坐不住了。
先是降價。
原來賣兩千一套的計費軟體，直接砍到五百。
再是送東西。
裝一套送一個月上門服務，還派業務員上門挖角。
“陳老闆，你那套免費的趕緊換了吧。人家不收你錢，回頭指不定怎麼補回來呢，我們這套雖然要錢，但買斷之後就是你的，用起來心裡踏實。”
有幾家扛不住真給換了，換了沒兩天，又灰溜溜跑回來，說還是深空那套順手。
收費那幾家日子是真不好過了。
他們的客戶經理開會時算過一筆賬。
深空不收錢，他們收錢。
深空無限量，他們賣一套是一套。
這麼打下去市場份額隻會越來越少。
一個不收錢的軟體公司圖什麼？
然後就開始造謠了。
“聽說了嗎？深空那軟體是免費的，免費的東西靠什麼活？還不是靠偷你的數據，你的會員信息、流水賬，人家後台看得一清二楚。”
這話在網吧老闆之間傳得飛快。
江超氣沖沖地回來。
“老闆，他們開始造謠了！說咱偷數據！要不咱也發個聲明？”
“發什麼聲明？”
“就說是假的啊！”
“假的？”
秦昭衍看了他一眼。
“咱後台確實看得到流水，會員信息也確實在咱伺服器上。”
江超噎住了。
“那……那咱不解釋了？”
“解釋什麼，咱們反過來幫他們造謠。”
“還要幫他們？”江超疑惑，不解釋反而還要幫他們？不知道老闆葫蘆裡賣的什麼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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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衍：“他們開始降價，開始造謠，說明他們疼了。
我做一下部署：
第一條，升級。管理軟體出會員係統2.0，91號直接綁網吧會員，跨店積分，在這家辦的卡到另一家也能用。
第二條，用數據說話。出一份對比表，裝深空軟體的網吧和裝收費軟體的網吧營收差多少，列印出來免費發給所有網吧老闆，極速網吧就是最好的例子。”
沈清畫著對比表的草稿，想了一會兒。
“對比表我建議分兩欄。一欄是裝了咱軟體的一欄是沒裝的，差價單獨列出來，讓人一眼能看懂。”
“行，你來弄。”
秦昭衍說。
沈清合上本子，又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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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造謠呢？他們編得挺像回事的。”
“我們幫他們造謠，怎麼誇張怎麼來。”秦昭衍說。
……
三天後，效果出來了。
“深空軟體有病毒！”
“不僅有病毒，還還偷錢，之前一天利潤3000，現在變成5000。”
“有沒有可能5000比3000大？”
“我去，不早說。”
“沒有告知的義務。”
“實錘，深空軟體自動下載yellow 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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