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提前第二天一早，秦昭衍把江超叫進辦公室。
“訂兩張去鵬城的票。”
江超去訂票了。
因為他這段時間負責萬象，下意識思考老闆用意，鵬城網吧也值得老闆親自跑一趟嗎？
沈清聽說秦昭衍要走，追到門口。
“我跟你去。”
“你留下。”秦昭衍搖頭：“91空間剛上線，你盯著。”
沈清把話咽了回去，從包裡翻出個麵包，塞進秦昭衍手裡。
“路上吃。那你自己注意點，別又忙起來不吃飯。”
“知道了。”
飛機一路往南，三個鐘頭後落地鵬城。
三月底的鵬城，跟燕京兩個季節。
燕京的風還帶著涼意，鵬城的木棉花已經開了一樹。
一出機場，潮乎乎的熱氣撲麵而來，滿街的榕樹，葉子綠得發亮。
街邊賣糖水的、賣炒粉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秦昭衍和江超先去辦正事。
萬象進鵬城網吧，談得還算順。
老闆們一聽免費，眼睛都亮了。
有人當場就要裝，還招呼隔壁的老闆來看。
江超忙得腳不沾地，一上午簽了七八家。
辦完正事，秦昭衍沒歇著。
他按著 BBS 上那帖子的線索，一路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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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強北，鵬城的電子一條街。
整條街賣元器件、賣電腦配件，人擠人。
一棟老舊的寫字樓裡。
Pony 的團隊，就窩在一間小辦公室。
秦昭衍沒進去，在樓下站了一會兒。
隔著窗戶，能看見裡麵幾台電腦亮著。
幾個人埋頭敲著，牆上貼滿了草稿。
幾台電腦，幾個人，一間小辦公室，跟前世那個龐然大物，還差著十萬八千裡。
pony動作比想象的快，公司雛形已經搭起來了。
再晚兩個月，就不好拿捏了。
秦昭衍約 Pony 見麵。
約在一家潮州茶館，功夫茶，一壺一壺地泡。
茶館不大，幾張竹桌，一爐炭火。
水開了，咕嘟咕嘟地響。
Pony 比秦昭衍想的還斯文，戴副眼鏡，說話慢條斯理，一句話要在肚子裡轉三圈才出口。
依稀記得當年藤子因為微創新，搞得全網討伐，有一篇雜誌叫狗*的藤子，pony得知後第一句就是他怎麼能罵人呢。
“秦總，久仰。91我研究過。”pony道。
秦昭衍給他倒了杯茶：“哦？說說看。”
Pony ：“91強在渠道，網吧鋪得密，裝機量起得快。這是別的聊天軟體想學，都學不來的。”
秦昭衍點頭。
Pony 頓了頓：“不過，91做得太滿了，星座、匹配、空間，什麼都往裡塞，成本太高，要是我一開始不會塞這麼多。”
秦昭衍沒反駁，心裡卻笑了。
這話沒說錯，可隻對了一半。
未來 OICQ 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
做到頭來，還是越做越重，星座、空間、裝扮，一樣樣又加回來了。
聊天軟體留人，光靠聊天還不夠，得再給用戶一個賴著不走的理由。
現在的pony還是很稚嫩。
不過，秦昭衍卻沒有點破。
“那依你看，聊天軟體該怎麼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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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體簡體
Pony 說：“先解決一件事，讓人跟人，最快地連上。別的，都是後話。”
“比如呢？”秦昭衍追問。
Pony ：“比如頭像。人跟人聊天，第一眼看的，是對方長什麼樣，給個卡通頭像，比一串數字型大小碼親多了。”
“還有呢？”
Pony 繼續到：“還有離線消息。人不在線，消息也能送到，下次一上線，就能看見。”
秦昭衍問：“你說的這些91都有，那星座、空間這些呢，不做了？”
Pony 搖頭：“不是不做，是緩做。眼下不賺錢，什麼都鋪，成本扛不住。先做透一件，活下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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