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猛踹瘸子那條好腿四月一號，愚人節。
深空辦公室的電話響起來時，秦昭衍正蹲在角落逗道哥，道哥搖著尾巴，往他手上蹭。
電話那頭是江超的聲音。
“老闆，鵬城萬象的單子一直在簽。網吧老闆一聽免費，裝得飛快，沒人往外推。”
秦昭衍嗯了一聲。
萬象免費，91與萬象是相互捆綁的，鵬城的老闆隻要不傻就沒有拒絕的道理。
“就是出了個邪門的事。”江超說。
秦昭衍看了眼桌上的日曆，四月一號。
“江超，今天愚人節。你大老遠打電話，就為逗我玩？”
“真不是逗您。”江超急了。
“華強北有幾家網吧，機器上多了個軟體。叫什麼OICQ，還在測試，卡通頭像，能離線留言。人家管自個兒叫中文網路尋呼機，專挑91裝得多的店，一家一家送上門。”
聽到最後一句，秦昭衍收起了笑。
pony微創新打法從現在就已經開始了。
倒反天罡，都抄到我頭上了？
“接著說。”
“那幫小夥子免費裝機，還免費幫老闆修機器。天天泡在店裡，教客人用，老闆見他們是本地實在人，也就沒往外推，兩家軟體擺一個桌麵，我要了張抓圖，回頭髮您91。”
秦昭衍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尋呼機。
還是尋呼機。
pony從潤迅出來，滿腦子尋呼台的生意。
OICQ 一直號稱中文網路尋呼機。
這輩子兜兜轉轉，居然還走回了老路。
掛了電話，沈清湊過來。
“鵬城有事？”
“有事。”秦昭衍說：“有人踩著咱鋪的路，一路跟過來了。”
第二天，沈清把一份手寫檔案拍在他桌上。
“我查了。”
她翻開本子，一條一條念。
“Pony，潤迅的尋呼軟體程序員，惠多網鵬城站站長，站名PonySoft。炒股賺了上百萬，上個月發帖招人，團隊窩在華強北。”
秦昭衍端著搪瓷缸子，喝了口熱茶。
沈清接著翻。
“我還比對了測試版出現的位置，OICQ隻在91裝得多的網吧冒頭。惠多網上有招募帖，招鵬城本地懂電腦的。”
她合上本子，眼睛瞪圓。
“咱花錢趟路，他踩著腳印跟上，等咱把聊天市場焐熱了，他撿現成。真不要臉！”
她越說越氣，一巴掌拍在桌上。
“太無恥了！”
秦昭衍差點笑出來。
好傢夥，氣勢真足，這丫頭越幹越像董秘了。
秦昭衍有心考教一下。
“那你說怎麼打？”
沈清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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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招。第一，鵬城網吧裝機員給返點，把人綁在我們這邊。第二，OICQ 測試版冒頭，咱就做對比測試，讓用戶自己看，誰家軟體好用。”
真狠呀，先是利益捆綁，然後對比曝光。
一邊是不缺錢的主，另一半是預算有限。
猛踹瘸子那個好腿，不過秦昭衍喜歡。
“就按你說的辦，預算管夠。”
沈清記完又擡頭看他。
“老闆，你早知道他厲害？”
秦昭衍點點頭。
無論誰重生對pony都不能忽視啊。
企鵝太猛了，無限流量打法，誰看了不害怕。
按前世pony要到年底11月11號，才掛牌開公司。
這輩子提前了八個月，全是讓91給逼的。
他補了一句。
“對外91別提OICQ，如果OICQ蹭91流量，別搭理他，隻要回應了就是給他流量。”
沈清點頭，轉身走了。
下午的小會，開得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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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體簡體
客服那邊炸了鍋。
91空間天天有人問。
“有沒有更好看的皮膚？”
有人提了一句，乾脆賣皮膚。
秦昭衍一句話給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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