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貓鼠遊戲違禁詞上線第二天，91空間又冒出了招募帖。
標題一個字沒變，想不想試試能留言的網上尋呼機。
正文裡的軟體名，卻換了個寫法。
0ICQ。
沈清把列印出來的帖子拍在秦昭衍桌上。
“氣死我了，這詞庫得天天改。”沈清說。
“O”換成了“0”，違禁詞抓了個寂寞。
秦昭衍放下搪瓷缸子，看了一眼，樂了。
0和O的遊戲。
二十年後還有人玩。
華國互聯網的保留節目，提前開演了。
“改，違禁詞庫每周更新，鵬城IP加人工巡查。”秦昭衍說。
他順手在白闆上加了一條。
沈清咬著牙點頭：“這人跟泥鰍似的，抓不住。”
“抓不住就對了。抓得住還叫什麼對手。”秦昭衍說。
沈清聽完，氣消了一半。
“那這帖子，還刪不刪？”
“刪，刪完截圖留檔。”
秦昭衍說。
“貓抓老鼠，抓一次記一次。”
沈清把那張列印紙折了兩折，揣進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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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著呢，我一天看三遍。”
說完她噔噔噔出了門，腳步比平時快。
秦昭衍蹲下去，撓了撓道哥的下巴。
道哥眯起眼睛，尾巴搖成了扇子。
四月中的一天，沈清又來了。
這次她列印的，是水木華清上的一篇帖子。
標題明晃晃《91和尋呼機，我選尋呼機》。
帖子裡寫得有鼻子有眼。
總結來說91功能全，但卡。老機器上開個空間，轉圈能轉半分鐘。
尋呼機輕、快、乾淨，底下跟了上百個回帖，兩邊吵成一團。
有人說91是大而全，有人說輕才是王道。
“這帖子就是那幫人發的！我找人刪了它。”沈清炸毛。
“刪什麼，讓技術組把實測數據拉出來。”秦昭衍說。
技術組當場測了一遍。
91客戶端在老機器上，流暢得很。
開空間、傳圖片，硬碟燈都沒怎麼閃。
秦昭衍把筆轉了一圈。
帶節奏都帶不到點上。
91有係統偉力加持，卡？不存在的。
“數據整理好，拍回去。”秦昭衍說。
“帖子不刪。讓他火，越火打臉越響。”
他頓了頓。
“體驗對比也別比誰輕了，比誰能留住人。離線消息、頭像、星座、空間，一條龍，反恐精英登錄都要91號。這些，尋呼機一樣沒有。”
沈清的眼睛慢慢亮起來。
她合上本子，把剛才記的話劃掉半頁，又寫了幾行新的。
你輕你隨意。
我全我無敵。
實測數據回帖發出那天，BBS上的風向就變了。
有用戶把兩張對比圖貼出來，配了一句，眼見為實。
帶節奏的帖子還在，底下卻越來越歪。
回帖裡全是問皮膚大賽的。
皮膚大賽定了日子，就在OICQ公測那天，啥時候公測啥時候開賽。
打擂台，就得站到對麵檯子上去打。
投稿區提前熱鬧起來，李姐的畫早早交了，就等開賽。
世界盃版塊的頁麵，也搭起來了半截。
技術組說，六月的球賽場子一定熱得起來。
江超的電話，是傍晚打來的。
“老闆，返點見效了。鵬城91裝機，這周又漲了兩成。”
秦昭衍嗯了一聲。
江超又說。
“就是那幫人，改版比咱還勤。一周一個版本，眼都不帶眨的，界麵一次比一次乾淨。”
pony在進化。
很好。
這才開始有意思。
四月底，深空加了幾個晚上的班。
秦昭衍請沈清吃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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