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收編第二天一早。
首都機場，一架飛往鵬城的航班。
沈清跟著秦昭衍，辦了登機過了安檢。
她一直沒想明白，老闆怎麼突然要飛鵬城。
上了飛機落了座，沈清終於沒忍住。
“老闆，咱們這趟去鵬城，到底見誰？”
秦昭衍靠在椅背上：“見一個老朋友。”
“老朋友？鵬城你還有老朋友？”沈清狐疑道。
“有。一個我惦記了挺久的人”秦昭衍笑著揉了揉她腦袋。
沈清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鵬城，惦記挺久。
她忽然想起來了。
“Pony？”
秦昭衍沒否認。
沈清頓時警覺，老闆怎麼老是惦記pony，不會吧。
難道老闆是Gei？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秦昭衍看著沈清，她的臉色短短幾秒變了幾遍。
覺得很好玩，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想什麼事？這麼著迷。”
沈清鼓起嘴巴，心一橫開口道：“老闆，你是Gei嗎？”
軟萌的聲音怎麼能發出這麼可怕的話。
秦昭衍臉一黑，左右看看發現周圍沒人關注這邊，身體向著沈清這邊前傾。
啵了一口。（主角沒有危險，不需要拯救）
“這下相信我不是Gei了吧。”
沈清羞紅了臉，嘴卻硬了起來：“不信…除非多來幾次。”
又啵了幾口。
沈清敗下陣來，把頭埋在秦昭衍胸口裡當起了鴕鳥。
秦昭衍仔細感受著懷裡的柔軟，兩大團邪惡史萊姆。
以後孩子不缺糧倉了。
過了好一會，沈清擡起頭繼續問：
“pony不是咱們的對手嗎？”
“是對手，所以才更要去見。”秦昭衍說。
飛機起飛，一路向南。
鵬城，某飯店包間。
Pony到得比約定的早。
秦昭衍帶著沈清進去的時候，愣了一下。
上一次在潮州茶館，Pony還是意氣風發的。
現在的他瘦了一圈，眼下烏青，頭髮也亂糟糟的，像好幾天沒睡好人老了許多。
見到來人，pony勉強笑了一下。
想要裝作沒事的樣子。
“秦總。”Pony站起來還是那副慢條斯理的樣子，可臉上的僵硬笑出賣了他。
“坐，都坐。”秦昭衍擺擺手，招呼幾人坐下。
眾人紛紛落座，Pony帶了幾個人，都是OICQ的核心。
一群人落座，氣氛有點微妙。
桌上菜一道道上，沒人先動筷子。
最後還是Pony先開了口。
“秦總，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是為什麼來的。”
秦昭衍挑挑眉，順勢道：“那你猜猜，我為什麼來？”
Pony端起茶杯，抿了一口：“OICQ撐不下去了。”
“我想把它賣了，這幾天到處推銷，30萬沒人接盤，這事你肯定也聽說了。”
秦昭衍點點頭，沒接話。
Pony繼續說：“你這時候來無非是兩種可能。要麼是來踩一腳，看我的笑話。要麼是來撿漏，趁火打劫。”
“你猜是哪種？”秦昭衍問。
Pony看了他幾秒，慢慢搖頭：“哪種都不像你。”
“哦？那我像哪種？”秦昭衍來了興緻。
“我不知道，所以我來了。”Pony老實說。
秦昭衍笑了，pony果然很有意思。
“我既不踩你也不撿漏。”秦昭衍說：“我是來送你一份前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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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ny和團隊幾個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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