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pony歸位散場後，pony一夥人往回趕。
作為OICQ的二把手劉智平問出了心中積攢許久的困惑。
“pony，真要把OICQ賣給91嗎？我們公測那會遭到的DDOS...”話沒說完，意思很明確，高度懷疑那次DDOS就是91乾的。
pony目光渙散，看著路邊昏黃的路燈，街邊三三兩兩打工人，吐出四個字：“成王敗寇。”
他又何嘗想賣掉大家這麼長時間的心血？
一開始，他們是想要融資的，托關係找到IDG熊總，向他闡述OICQ理念，以及未來前景。
熊總高度讚賞，然後問了一句，跟91比有什麼優點？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次日一早，秦昭衍攜美來到OICQ辦公室內——一間80平米堆滿舊電腦的出租屋。
這是秦昭衍第一次來，前麵都是在外麵看一眼，沒有進去過，怕被當成打探公司機密的間諜。
秦昭衍把合同遞給pony，這是他連夜諮詢律師修改後的合同。
pony接過合同，仔細審閱。
大緻內容如下：
1.深空科技以100萬RMB全資收購鵬城滕訊科技有限公司。
2.人員歸入深空科技，薪資待遇對標正式員工。
3.聘請pony為深空科技CEO，年薪20萬獎勵5%股權（每年以1%贈送，五年送滿，離職後作廢且公司會回收股份），承諾以後融資不會稀釋股權。
pony看的時間很長，尤其是第三條。
他從上家公司離職創業時，工資最高每月8000元，現在創業失敗後，深空還能給雙倍薪資，這讓他非常感動。
尤其是入職後每年贈送的不稀釋股份。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剛成立時深空估值1000萬美元，這在BBS上是公開消息。
5%股權相當於50萬美元，也就是說每年還有10萬美元獎勵。
pony在合同上簽字蓋章後，伸手與秦昭衍握了一下。
“秦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pony。”
兩人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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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著免費到互聯網泡沫破裂後乾死QQ的，沒想到過程這麼順利，大半年就結束了。
……
心腹大患變成心腹愛將後，秦昭衍無疑是開心的，以至於他回到公司後，時不時對著空氣傻笑。
沈清有些憂慮，老闆去一趟鵬城，壞掉了？
她伸出白嫩纖細的手在秦昭衍麵前晃了晃。
“老闆？老闆？”
秦昭衍依舊毫無反應。
沈清深吸一口氣：“pony跑了！”
“跑了？怎麼可能！剛簽完字能跑哪去？”
秦昭衍回過神後脫口而出，但看到沈清氣鼓鼓的表情後，頓感不妙。
“哈哈哈，跟你開個玩笑，pony跑了就跑了，我一點都不關心。”秦昭衍打著哈哈。
可沈清依舊氣鼓鼓的。
秦昭衍沒招了，兩手捏住沈清鼓起的臉頰，身體前傾，啵了一口。
沈清立馬變得笑臉盈盈。
“好啊，你敢耍我。”秦昭衍佯裝惱怒，起身追著沈清，撓她癢癢肉。
“不敢了，不敢了！”
沈清一邊逃跑一邊求饒。
兩人打鬧一會後，秦昭衍把抽屜裡擬好的合同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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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簽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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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看也沒看，簽下自己大名。
秦昭衍挑挑眉：“你就不怕我把你賣了？”
“就算賣了我也認。老闆~”沈清布靈布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這讓習慣了沈清桃花眼的秦昭衍不由得老臉一紅，果然後世人說的沒錯，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秦昭衍咳咳兩聲，打斷沈清施法節奏：“你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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