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英資報業抹黑？直接買下你的母公司“做空他們設在倫敦的母公司。”
白婉晴的手指在半空僵了半秒。
她抓起紅木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手指因為出汗滑了一下，按錯了分機號。
趕緊重撥。
“交易室。全員上盤。”
十五分鐘後。中環天耀大樓十八層。
天耀資本主交易室。
兩百多台CRT顯示器散發著幽綠的光。屋子裡的冷氣開到最大，但幾十個人擠在一起，空氣裡還是悶著一股濃烈的煙草味。
牆上的三座掛鐘滴答作響。
中間那座指著倫敦時間。馬上開盤。
霍廷耀走進來。
皮鞋踩在防靜電地毯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拉過一張帶輪子的轉椅，在主控台前坐下。
十幾個核心操盤手扯鬆了領帶，手指懸在鍵盤上。隻等他一句話。
“目標，倫敦證券交易所。布朗傳媒集團。”
霍廷耀拿過桌上的一份資料，扔在主控台的玻璃闆上。發出啪的一聲。
“這是《東方郵報》的英國母公司。”
他擡起頭。看著牆上的電子大屏。
“開盤第一秒。把我們手裡所有的看空期權，全部砸進池子裡。”
白婉晴抱著牛皮紙文件夾站在旁邊。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盤前數據。
“霍董。布朗集團在倫敦的市值超過一億英鎊。盤子很大。”
她推了推黑框眼鏡。
“我們直接砸空單，他們總部肯定會動用資金護盤。這會變成一場持久的拉鋸戰。”
霍廷耀端起桌上不知道誰泡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已經涼透了，苦得發澀。他皺了下眉，把杯子推開。
“他不護盤，我怎麼買他的命？”
霍廷耀手指敲擊著桌麵。
“左手做空砸股價，右手用離岸馬甲公司吸籌。”
他看著白婉晴。
“這叫槓桿收購。他在香江搞個破報紙印幾篇文章，我就去倫敦拔他的根。”
下午兩點半。倫敦時間上午八點半。
開盤的鐘聲敲響。
天耀資本交易室裡，鍵盤敲擊聲像暴雨般炸開。
劈裡啪啦的動靜震得人耳膜發麻。
龐大的空單像傾盆大雨，直接砸向布朗傳媒的股票池。
大屏幕上。原本平穩的白色走勢線，瞬間拐了個九十度的直角。
垂直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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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了兩個點！”
“空單全吃進去了！對方有散單在逃！”操盤手大喊。嗓子有些破音。
同一時間。香江銅鑼灣避風塘。
一艘三層高的豪華遊艇停在泊位上。白色的船身反射著刺眼的陽光。
海風吹過，帶來一股鹹腥味。
遊艇二層甲闆上，正在舉辦一場露天派對。
保羅·布朗穿著花襯衫。領口敞著，露出胸口的胸毛。
他左手端著一杯水晶高腳杯。金黃色的香檳在杯子裡晃蕩。
右手摟著一個穿比基尼的金髮模特。
模特轉身時沒站穩，高跟鞋踩在保羅的皮鞋上。保羅悶哼了一聲，伸手在她腰上狠狠捏了一把。
甲闆上站滿了香江的英資買辦和幾個聽話的華人報業老闆。
樂隊在角落裡拉著小提琴。
保羅舉起酒杯，用叉子敲了敲杯壁。叮叮叮。
周圍安靜下來。
“各位。”保羅大聲開口。帶著濃重的倫敦腔。
“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我們讓那個叫霍廷耀的華人小子，知道了什麼叫英帝國的新聞規矩！”
人群爆發出一陣鬨笑。
一個大腹便便的華人老闆湊上前。手裡端著酒。
“保羅先生這篇社論寫得太絕了。聽說天耀大樓下現在全是扔臭雞蛋的市民。連大門都出不來！”
他點頭哈腰。“這小子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碰傳媒。真是個土包子。”
保羅哈哈大笑。
酒水濺出杯沿，灑在木甲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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