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電子手錶上市，全球鋪貨狂潮“你不原諒你，你就死在外麵！”
嘟——嘟——
電話掛斷的盲音像鋼針一樣紮在耳膜上。
郭大少癱在滿地碎瓷片裡。紅色聽筒從手裡滑落，砸在羊毛地毯上。
他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發抖。
五個億。郭家一半的現金流。
就這麼蒸發在了一個拉電閘的愚蠢失誤裡。
他要去天耀大廈下跪。
西褲口袋裡的金屬打火機硌著大腿。他摸出來想點根煙，壓一壓跳到嗓子眼的心臟。
手抖得厲害。
打火機砂輪擦了十幾下，隻冒火星，點不著火苗。
他咬著牙，把打火機狠狠砸在牆上。打火機彈開，掉進沙發底下的陰影裡。
像一條死狗。
霍廷耀沒空搭理一個在天耀大廈門口跪著的廢人。
下午三點。
一架黑色的貝爾直升機撕開雲層。
螺旋槳的巨大轟鳴聲蓋過了地麵的汽車喇叭。狂風捲起地上的黃土和枯樹葉。
直升機降落在深城天耀半導體基地的停機坪上。
霍廷耀低著頭，彎腰鑽出機艙。
深城的氣溫比中環高幾度。空氣裡帶著一股濃烈的電焊鬆香氣味。
陳耀東跟在後麵跳下來。風太大，他一把按住差點吹飛的墨鏡。
無塵車間外。
孫教授穿著白大褂，快步迎上來。
他眼窩深陷。熬了好幾個大夜，白頭髮多了一半。
手裡拿著一個透明密封袋。
“霍董！成了。”孫教授聲音嘶啞。把密封袋遞過去。
霍廷耀拉開塑料封口。
從裡麵倒出一塊黑色塑料外殼的手錶。
很輕。沒有機械錶的厚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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錶盤上沒有指針。隻有一塊長方形的灰色液晶屏幕。
上麵跳動著黑色的數字：15:20。
“逆向工程解開了。”孫教授咳嗽了兩聲。
“我們用之前囤那批低端存儲晶元的邊角料。重新寫了計時邏輯。”
他拿過霍廷耀手裡的表。按了下側麵的紅色塑料鍵。
滴。
錶盤亮起幽綠的夜光。
“成本多少？”霍廷耀問。
孫教授搓了搓手指。
“連外殼帶機芯，不到十二塊港幣。帶三十米防水，能定鬧鐘。”
霍廷耀把表戴在手腕上。扣上塑料錶帶。
十二塊成本。
現在市麵上最便宜的瑞士機械錶，也要賣大幾百。而且不防水，晚上看不見字，走時還有誤差。
這是來自未來幾十年的降維屠殺。
“備貨有多少？”霍廷耀看著錶盤上跳動的秒數。
“三條生產線日夜連軸轉。”孫教授擦了把臉上的油汗。“倉庫裡已經壓了三百萬塊。紙箱子快堆到天花闆了。”
霍廷耀脫下手腕上的表。扔回密封袋裡。
“封箱。”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陳耀東。
“給包船王打電話。我要深水港十五號泊位的絕對調度權。”
深夜。葵湧貨櫃碼頭。
海風夾著重油和鹽腥味。探照燈把整個碼頭照得像白天一樣亮。
三艘萬噸級的遠洋貨輪靠在泊位上。船舷上的除銹漆還沒刷勻。
巨大的龍門吊發出沉悶的機械摩擦聲。
哐當。
一個四十尺的標準集裝箱被穩穩放在甲闆上。裡麵裝滿了幾十萬塊電子錶。
包船王披著風衣。站在碼頭調度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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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下麵螞蟻搬家一樣的裝卸工，轉頭看向霍廷耀。
“霍老弟，你這動靜太大。三百萬塊塑料玩具，裝滿我三條船。”
包船王掏出煙鬥塞進嘴裡。“賣給誰去？”
霍廷耀點了一根萬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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