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顫抖。
她白皙的臉頰因為激動泛起紅暈。連推眼鏡的動作都忘了。
“首批三百萬塊表。一周內全被搶光。第二批五百萬塊剛下產線，就被洋人包斷了！”
她指著桌上的海外銷售報表。手指發著抖。
“歐洲那邊的經銷商為了搶貨。在我們的鹿特丹港口倉庫外麵打起來了。”
她咽了口唾沫。
“開了兩槍，警察都拉不住！”
霍廷耀沒翻開文件夾。
“東南亞那邊的代理權，已經炒到了五百萬美金一個！”白婉晴接著彙報。嗓子有點啞。
“那些做傳統機械錶的中低端牌子。半個月內銷量暴跌了百分之八十。”
“瑞士那邊有兩家工廠，早上剛發了破產清算公告！”
這是一個新物種對舊時代的物理毀滅。
沒有商戰。沒有拉扯。隻有摧枯拉朽的碾壓。
霍廷耀坐在真皮大班椅上。
他擡起左手。手腕上戴著那塊第一代天耀電子錶。
錶盤是灰色的。跳動著黑色的液晶數字。
他大拇指按了一下側麵的塑料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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